稍微,只是稍微,显得有点落寞。
……是啊,他说过的吧。
所以,这样果然不好吧?在一段已经结束的关系上纠缠不清。即使对五条悟来说也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说起来,他们刚才在做什么?想着只是偶遇,不应该反应过度。但如果只是偶然遇到了,也很快就会分开才对。
一旦五条悟不开口,周围就安静了下来。mary倒是完全和他们……至少和他熟悉起来了,毫不生分地拉着他去看画。
他们正经过刚才的走廊。
那像是生了也毫不意外的事情他和五条悟隔着两三步的距离,不算太远,但他们毕竟不是会走在一起的关系。
那时地上长出了荆棘,像利刃一样生出,再深深地刺进墙壁里,向上延伸延伸。
把岔路的走廊,分成了这边,和那边。
本来没有什么意义。
只要他想的话,跨越这样简单的屏障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只要五条悟想的话,对于刚才也游刃有余解决了所有咒灵的最强的咒术师来说,只不过是连领域都算不上的生得领域,根本算不上是障碍。
白的青年隔着层层叠叠的荆棘看向他。
“你要过来吗?”
五条悟问他,听起来不像平时那么有精神。
毕竟也可以猜到答案吧。
“一会见也许会比较好吧,五条先生。”
诺德轻声说,再作出保证,“这次我一定会小心的。”
就算他知道五条悟在意的不全是这个。
魔法师打开下一扇门,很快离开了那个岔路口。
……总有种抛弃了对方的愧疚感。
衣服又被轻轻扯了扯。
“……你们吵架了吗?”
mary睁大了眼睛,小心地问。
第15章
“要说吵架……也不太对吧。”
诺德轻声回答,“只是我单方面让他不高兴了。”
金的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头。
这一片区域很安静,尽管有雕塑,但至少没有四处走动。推开门之后的房间更像是一个画家的仓库,堆放的纸箱的一角露出颜料罐的包装来。
虽然诺德并不认为这是mary一下放松下来的原因。
是因为和另一个人拉开了距离吗?
毕竟对咒灵来说,咒术师是非常可怕的存在。
而mary,这会儿积极地在纸箱边蹲下,打开箱子寻找着:“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呢?”
……看来也不是。诺德好笑地想。
“用这个能把那个藤蔓割开吗?”
mary举着一把调色刀问。
“我想应该不能,”
诺德停在她身边,接着问,“想回去找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