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新坚刚想张口,韩启俞就自己先说道,“噢对了,让我给忘了,嫣儿那丫头去陪如卿了,如卿是个好小伙啊,多亏了他,我们韩氏才能牵上帝都白家这条线,韩氏之蒸蒸日上,如卿功不可没。在此之前,是我们韩家怠慢了人家,如今嫣儿自己醒悟,倒也算好,不过新坚啊,你还是得多给嫣儿做点开导,让她机灵点,把如卿好生伺候好,如此一来我们韩氏才能傍上白家这座靠山,不至于让旁家觊觎了去。”
韩新坚嘴唇有些抖,没有回答。
“嗯?”
韩启俞两道浓眉一下子蹙直了来,颇有几分那阎王的气味。
眼看韩启俞就要作,桌上众人畏惧不已,这时恰逢韩芷萱出声,“父亲放心,嫣儿那边,芷萱有在调教。”
韩启俞深深地盯了韩新坚一会,才收回目光。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大喝,韩启俞老脸一喜。
“父亲,破儿回来啦!”
一个身穿明黄袍子头戴小帽的男子从外面庭中跑进屋内,手中提着一个笼子来到韩启俞面前,笑嘻嘻地说道,“父亲,你看我抓到了什么?”
韩启俞一看,老脸大喜,“是雀儿,哈哈!我的好儿子,真是心疼爹,亏爹没白疼你。”
“嘿嘿,父亲你看,这雀儿活灵得很,抓它可没少费我力气哪!”
韩启俞又是笑着对小儿子一顿夸赞,然后立即变色指着大儿子韩新坚道,“你看看你,一点都不像破儿这般懂事,知道心疼我。我给你那么大的职位,你事也干不成,孝也不孝顺,真是——我真是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来!哎呀!”
说完,老人一顿捶胸顿足、痛心疾,一副恨铁不成钢。
见韩新坚一言不,老人似乎怒气更盛,又道,“我教训你,你也不知道回个话,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是知错还是不知错哪,你是不是还在脑子里盘算着怎么算计我?我告诉你,虽然你是我第一个生的,但等我死了,这家主之位也绝对轮不到你来坐,你休想!”
“你!——”
韩新坚再也坐不住,怒而起身,以木筷直指韩启俞。
旁边的韩芷萱想拉也只恨自己动作慢了,没拉住。
这下可把韩启俞彻底激怒了,他一家之主岂能容得他人在这么多人面前用东西指他?“反了你!滚!赶紧滚!这饭你别想吃了!我韩启俞没你这么个畜生儿子!”
“我——”
“哥哥!”
韩芷萱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