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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渊峡某处,一场大战正在进行。
身着青袍的五脉宗灵奴,与身着黄袍的五脉宗灵奴,正联手攻打一处风魔子的巢穴,
在此巢穴内,至少有千余头风魔子,其中还有一头筑基期的风魔子领,练气后期的风魔子也有二十多头。
灵奴这边,青袍灵奴和黄袍灵奴,各五百名,还有两位筑基修士,
虽然人数和战力上,人族占优,可风魔子乃是虎渊峡土生土长的生灵,其凶扞程度,远非人族修士能比,加上地利优势,双方打得异常惨烈。
人族灵奴全程默然,一语不,身为灵奴,道途断送,生死皆由他人操控,人生再无希望,唯有一死求解脱,
可身上的灵奴封印,让他们想寻死都是奢望。
一旦有这个念头,身上的灵奴封印便会启动惩罚,让灵奴生不如死。
所以,在这场战斗中,灵奴的勇猛决不亚于风魔子,他们面对疯狂扑上来的风魔子,不惧怕,也不后退,沉稳得像一根根树桩,无视对方的攻击,凝结一个个法术砸向风魔子群。
“轰!”
“轰!”
……
各式法术炸开,凶猛的灵力迸,
彩光闪耀,气劲交织,灵力,魔气缠斗在一起,彼此消耗,对轰,化为一股股强横的能量,撕裂着阻挡它的一切。
血肉横飞,乱石凌空,尘烟四起,一个又一个生命就此了结。
哪怕身体被风魔子刺穿,哪怕魔气入体,生命垂危,这些灵奴们全都毫不在意,
他们不慌不忙地施放出最后一道法术,随后面对蜂拥而至的风魔子群,坦然赴死,全程冷漠,甚至许多人在死前,会露出解脱的笑容。
“嗷嗷……”
“吼吼……”
在战场的外围,两拔观战的妖怪们兴奋的大吼大叫,
它们从属不同的妖王,以往在虎渊峡相遇,便是死敌,不撕杀上一通,是决不善罢甘休的。
可现在,它们却聚在一起,饶有兴趣的观看着人族灵奴与风魔子之间的战斗。
这是妖怪的本性和传统,若有人族在场,无论妖怪双方有何种仇恨,都会暂时放下,共同对付人族。
更何况眼前这两队人族灵奴,就是被它们所操控的。
鲜血喷洒如雨,残肢断臂到处都是,法术的轰击,炸得方圆数十里面目全非,灵奴和风魔子的尸体遍布各处。
双方拼命死战,妖怪们却兴奋得如同过节一般,它们红着眼,大声嘶吼着,冲着满地的灵奴残躯直流口水。
……
战斗持续了半日,千余头风魔子尽数被消灭,被风魔子存储起来当作食物的风灵子,也被灵奴们找出,并收入特制的储物袋中。
两方的灵奴均死伤过半,他们沉默无语的打扫着战场,对未死绝的风魔子补上一记法术,
灵奴中受伤者也没有丹药服用,任凭伤口流着血,甚至没人处理,他们对自己的伤毫不在意。
一些重伤者便直直地倒在地上,有的人双目空洞地望着昏黄的天空,有的人直接闭目等死。
每位灵奴都在脸上刻了遮掩面目的符文,这是他们自愿刻的,目的便是不想让其他同门认出自己。
事实上,就算看不清面目,大家同门多年,凭法术和法宝,也都能认出部分同门的身份,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不相认。
灵奴们再次分为两方,静静的驻立着,一方黄袍,一方青袍,
“哈哈哈……收获不错啊!”
两拔妖怪中,一位化形大妖乐呵呵的说道,它是一拔妖怪的领,手中握着操控灵奴的法器。
“的确不错!钢须子,接下来是我们各自散去,还是继续斗上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