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中后心,一身气血快的被此箭汲取。
“快救我!”
紫吟又惊又惧,急得大叫。
它带来的妖怪们刚想冲出来营救,李秋默却比它们更快,黑刀斩过,把紫吟的脑袋斩得高高飞起。
“又杀了头化形大妖!”
众强再次被惊骇到,看着紫吟正在喷血的无头躯体,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那可是相当于筑基战力的大妖啊,这么容易就杀死了?
之前,李秋默杀死白甲,在它们预料之中,毕竟双方一个直接狂暴,一个不顾伤势,玩命死战,那是真正的性命相搏,总会有一个死的,而且双方也打了许久才分出胜负。
可这回李秋默杀死紫吟,只不过用了数息啊!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让它们都反应不过来!直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
一般来说,筑基强者之间的战斗,击败击伤都是常见,做到击杀对方已是非常困难的,因为谁都有保命绝招。
斗法是一回事,死战又是一回事!
事实上,斗法输了,只能表明一方明面上的战力稍弱,并不表示你就能杀死对方,因为真正的决定生死的,是每个人的底牌。
很多情况下,处于劣势的一方一旦搏命,拿出底牌,常常能反败为胜,将对方杀死,只是不被逼到一定的程度,人家不愿这样做罢了。
所以,在修真界,很多时候,一方败走,另一方也会见好就收,不愿穷追猛打,就是为了防止对方走投无路,跟你性命相搏。
李秋默偷袭成功,心中欢喜,他没有看错,紫焰蚊紫吟确实是防御最差的一位,用它的死来震慑对方,效果也最好的,
两拔妖怪的化形大妖都被李秋默斩杀,妖怪们的气势跌落到谷底,
它们望望四周,无论是人族,还是虎渊峡的其他凶物们,都有筑基战力坐阵,唯有它们没有强者,若一旦混战开启,它们只有被虐杀的份儿。
想到此处,练妖后期的妖怪们高声吼叫着,带着剩余妖怪们灰溜溜的离去。
胡善元见白袍剑修再次回来,他隐隐感觉对方来头极大,不愿得罪对方,毕竟他也是有家族有牵挂的,为了家族着想,他传音给白袍剑修,道:
“胡家胡善元见过道友,道友剑法通玄,想必是名门大宗的天娇,我等不敢逾越,愿退出十里观战,为道友喝彩,若道友需要我等相助,我等自当依道友号令行事。”
说罢,他远远的朝剑修拱了拱手,率领人族修士退出十里。
妖族,人族一走,余下的便全是虎渊峡的生灵,除了被白袍剑修缠住的三头独目金刚外,还有风魔子,吞金石母虫,青翼鬼蝠三方。加起来也有十多头筑基战力。
李秋默抬眼看了看白袍剑修的战斗,见他以一抵三,剑若惊虹,时而身剑合一,时而御剑强袭,时而又剑光分化,漫天剑芒飞舞间,竟杀得三头独目金刚手忙脚乱。
三头独目金刚虽然防御强扞,一身神力,可唯独度太慢,又不擅于远攻,所以,在剑修的压制下,只能被迫挨打,
好在,它们皮糟肉厚,周身又有一条巨石带防御,白袍剑修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攻击到它们的要害。
李秋默又将目光扫向风魔子等生灵,嘴角轻笑,眼中带着一丝杀意,一句话也没说。
那对筑基中期的雌雄风魔子,作为风魔子群的领,见李秋默如此态度,心中总是有些不服,雄风魔子出声说道:
“道友好手段!在下佩服,不过道友想以一人之力,便让我等退去,这是不可能的,我等虎渊峡的生灵也是在脸面的。”
李秋默踢了踢脚下白甲脑袋,冷哼,道:“你可以问问它,还要脸面吗?”
“你!你……你不要太过分,今日我等兴师动众,没有好处是决不离开的,你若识相的话,就乖乖让开,我们只要这些妖怪,阁下是人族,没必要为了妖怪拼命吧?”
雄风魔子大声说道。
“对!你让开,妖怪留给我们,今日恩怨,我们与阁下一笔勾消。”
“之前我等要互相牵制,并没有动用所有的力量,如果阁下知迷不悟,那我等联合一起,阁下就算有一百条命,怕是也不够死的!阁下,好自为之吧!”
吞金石母虫领和灰翼鬼蝠领,一前一后的说道。
它们说得没错,之前围攻李秋默时,它们只有领上场,不是它们讲武德,而是它们要留下筑基战力在族群中,防止其他族群偷袭。
虎渊峡的生灵在平时,也是互为天敌的。
李秋默笑了笑,并不被它们威胁,反而问道:“秋某很奇怪,几头化形大妖罢了,诸位为何兴师动众,不肯给它们一条活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