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有德心中一动,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
放令牌仍在继续,各式灵舟纷纷登场亮相,
李秋默手握着身份令牌,唐老垂死,灵舟肯定会移主的,他不知这块令牌还有没有用?反正他是不会登唐有德的灵舟的。
于是,李秋默又悄悄打量左红鸾,看他如何反应,可是,眼睛刚一转过去,就清楚的瞧见左红鸾正瞅着自己出神,眼神似乎很有些复杂,竟然还能感受到其中夹杂着有些许的哀怨?
哀怨个鬼啊!
李秋默不知为何,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传音问道:“左道友?左道友?你有何打算?”
左红鸾收到传音,脸一红,随后皱着眉头说道:“事到如今,我能有何打算?看来虎渊峡之行,怕是要多灾多难了。”
他本想拿出丹药来施救唐老和唐小伊,可终是忍住了,一来这里人太多,他拿出寻常丹药于事无补,若拿出贵重丹药,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二来,唐老和小伊已不是寻常的伤,就算他拿出最珍贵的丹药,怕是也救了不他们。
想到此处,一向自信满满的左红鸾,少见的哀声叹气起来。
李秋默见状也没有再与他传音,就让这位公子哥多头疼一阵儿吧!反正他是不上唐有德的灵舟,大不了还是老计划,劫一艘灵舟自己当船长!
想通了此事,李秋默又变得神采弈弈起来,他两眼放光,贪婪的打量着那些祭出来的灵舟,在内心里乐呵呵的挑选目标。
空中,王天狼的脸色很是难看,一艘品阶不高的灵舟,一位灵姬而已,对于筑基修士来说,算不了什么?
只是唐小伊的宁死不屈,却让他颜面有些难堪,此事必会被筑基同道笑话许久的。
王天狼不会让责任算在自己头上,他只会怪唐家这帮蠢货误他,心中暗暗下决定,此事一过,尽快找个理由,灭了这群蠢货,
至于唐家的凡人?他自持身份,不屑对凡人下手,但为了斩草除根,会交给手下们去处理。他的手下不缺喜欢炼魂幡的邪修。
唐家的小插曲过后,检验灵舟,放令牌仍在继续,转眼半日过去,所有灵舟,所有散修都已领到令牌。
赫家应约,将罩在整个清河集的大阵关闭,众修士们俱都喜形于色,如笼中之鸟,正急不可待地振翅扑飞,欲要离开此地。
一时间,不知多少灵舟腾空而起,修士们纷纷飞入灵舟,各类灵光闪耀,将天空映着七彩缤纷,
灵舟启动,争先恐后的往虎渊峡方向行驶,却挤在了一起,相互撞击,防御阵法大开,倒也没有出现舟毁的现像,却显得乱糟糟的,
赫家四名筑基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诸位莫急,依次离开!”
不知是哪一位筑基修士朗声叮嘱,声音中带着一丝神识威压,这才让乱哄哄的众修士安静了下来。
空中的灵舟按照顺序,缓缓行驶,一切变得有序起来,赫家筑基和其他家族的筑基修士皆是望着将要离开的灵舟,一个个表情淡漠,内心却是各有思量。
然而,当所有人都以为清河集之行到此结束,打足精神前往虎渊峡时,数道在清河集外十余里之地盘旋的身形,打断了众修士的幻想。
这数道身形见清河集大阵打开,先是一顿,随后列队朝这边飞来,他们散的修为气息,约莫在练气期中后期,身上衣着不过是普通的法袍,所施展的功法,也并非异样。
然而,这数道身形临近清河集上空时,所有的修士皆是如中雷击,骇然大惊,一个个如同看到极为可怕的怪物一般,每个人都是心中一沉,连大气都不敢出。
“诸位道友,有礼啦!我等兄弟几人是前往虎渊峡寻宝的散修,不知为何,到来时,却不见了清河集的踪迹,想必是清河集大阵开启,遮掩了神识探查。正欲离去时,见清河集大阵关闭,这才显现出来,真是我等兄弟的运气,我等来晚了,不知还有灵舟主人需要帮手吗?我等兄弟几人吃苦耐劳,所要报酬也不高。”
飞在最前的一人,在离清河集百丈处停下,恭恭敬敬的朝众人施礼说话。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清清楚楚的传进每一个修士的耳中,可整个清河集的修士却听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天啦!他们为什么还敢回来?”
“清河集的大阵刚刚关闭,若他们大开杀戒?我等没有阵法守护,岂不是必死无疑?”
“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在阵外一直等着?这是要与赫家决一死战吗?”
“我们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