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酒,开不了车。
薛宝怡顺嘴问了句“怎么了”
“没时间解释。”
乔南楚直接开了车门,坐到副驾驶。
薛宝怡没再耽误,直接去浮生居拉了位大堂经理过来。
“我有急事,先走了。”
撂下一句话,乔南楚转头催促主驾驶的人,“开快点。”
那位被临时抓来充当代驾的大堂经理一踩油门,汽车飞开走了。
薛宝怡瞧着远去的车尾,啧了一声“南楚那个德行,天塌了他都能先抽根烟,谁打来的电话,他居然这么大反应。”
薛冰雪也觉得不寻常。
乔南楚这人,是真的薄情,除了他们几个小,对什么都不冷不热,能真正被他瞧进眼里的人、事,不多。
薛宝怡猜测“不是他那个前女友吧”
应该不是。
周徐纺踮脚,在江织耳边偷偷地说“电话里的人,没有说话。”
不说话
江织知道是谁了。
车开到了家景园,乔南楚下车,直接跑上了三楼,没有敲门,他站在门口了一条短信。
“开门。”
然后,站在门口动,他额头有细密的一层薄汗渗出来。
过了近半分钟,门才开了。
女孩扶门站着,不出声音,唇微微张合。
“楚哥哥”
这是温白杨学会的第一句唇语,也是她唇齿启合能模仿得最标准的三个字。
“想不想离开大麦山”
“叫一句哥哥我就带你走。”
五年前,大麦山上的映山红开得到处都是,他折了一枝,给她,让她喊哥哥。
她哪会说话啊。
不过他还是把她从大麦山带来了帝都。
乔南楚进屋“哪里不舒服”
她满头是汗,晃悠着站不稳,用手语告诉他,她肚子很痛。
“怎么不穿鞋”
说了声冒犯了,他俯身把人抱起来。
小姑娘在他怀里也不敢动,眼睛通红,头都被汗湿了,两只手抓着他的袖子,他鞋都没脱,抱她到了沙上。
他摸了摸她的脑门,烫得厉害“衣服在哪”
她指卧室。
因为起来得急,她身上只穿了睡衣。
乔南楚去房里给她拿了毛衣和外套。
大麦山地处高海拔,温白杨刚来帝都的时候,脸颊的高原红很明显,这几年,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又着烧,小脸透白透白。
她脸圆,眼睛也圆,有几分憨态,这会儿病着,恹恹的,眼里没什么灵气,抱腹蜷在沙上,痛得意识有点模糊。
乔南楚把她脸上湿哒哒的头拨开“能自己穿”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