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也很快。”
贝茂清轻轻摇头,笑着说,
“不是这个,”
“我是说,用在师父臀上的东西,可还好用?”
“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说起这个,赛桃便来气。
方才,燕溪山便是见了婚服上的白渍,才突然疯掉了一样来吃他的嘴巴。
他、他被人这样吃着,都快要断气了。
这药膏一点都不好用!
“难用得很,流得到处都是……你的东西,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留在我身上!”
赛桃气鼓鼓地说。
“好吧,”
贝茂清一把松开燕溪山,站起身,抱起了赛桃,“下次,我会注意一点的。”
地上的燕溪山,瞳孔一震。
是了,
这便是与他妻子苟合的登徒子!
他死死盯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身影,几乎要将这奸夫的背影烧出一个洞来。
贝茂清有所感知,侧身回头,对着地上的人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都说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是凡人两大春风得意之时。
他们修仙者无须考取功名,这洞房花烛夜,怎么不算是人生中的头等大事。
只是,
这一刻千金的夜,竟被第三者取而代之。
没有比这更屈辱的事情了。
他的妻子,含着别人的东西,与他入了洞房。
现下又伙同奸夫,要取他性命。
这奸夫
真是好毒的一颗心。
他的妻子,一定是被这奸夫欺骗。
如果……如果这一遭,老天怜他,没有收走他的性命。
他定要将这奸夫千刀万剐,油烹火烧,将今日之痛,百倍奉还!
他一早便意识到了的,这奸夫对赛桃心思不纯。
可他没有想到,这奸夫竟能阴毒至此。
也不知是用了什么花言巧语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