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开项圈给他套上,推着锁扣锁住。天气开始变暖,江声的手指却还是有些凉,在卜绘滚烫的皮肤上轻轻蹭过,像是电了他一下。
卜绘脊梁骨都麻了。
这点电流比那种束缚感还要明显。
他的手紧紧攥起,握着放在膝盖,死死绷着表情,喘息还是泄露他不稳定的心绪,手背上纹身都随着起伏的筋骨难忍地律动。
“咔哒。”
轻微的响声。
“好啦。”
江声轻快的声音。
卜绘眼皮一抬,就被用力推了一把,倒在沙上。
身材高大的男人,脖颈被项圈锁着,银乱糟糟地散开。深邃的眉眼直勾勾地盯着江声,看他盯着自己看,似乎是探究,似乎是不满意。
最后扶着沙腿一挎,轻飘飘又重重坐到他身上来。
卜绘呼吸一重,意识模糊,开始流汗。
他牙咬紧,侧脸绷紧。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看着江声,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咚咚地跳窜出来。
他被江声拽着链子拉起头。
哗啦啦的响声响在耳边,却像是在全世界回荡。
让卜绘感到一种火辣的耻辱。可这段时间他在江声这里做过耻辱的事情也多了,都快免疫,连抗拒的心都没能升起。
又因为自己这样的驯服,而感到直觉上的不妙,汗毛竖起。他吞咽着,思考这种不妙,却微微咬着牙笑了声。
他被拉拽脖子抬起头,脖颈抬起,铅灰色的眼睛直愣愣的凶恶,像只体型巨大的恶狼。
江声看着他,慢慢眨了两下眼睛,从鼻腔出轻轻哼笑,“做我的小狗有什么不好。”
他在笑,漂亮勾翘起的黑眸亮得像要刺进卜绘心里。
卜绘忍不住轻声说,“江声……”
江声黑眸有些潮湿地弯起来,“我在。”
他在卜绘那种阴暗炙热到几乎要爆蔓延的眼神中凑近,像是根本没有预料到那种危险性。
脸颊还贴在他的脸上蹭蹭。
太远的时候感受不到的、闷闷浅浅的味道丝丝缕缕地绕过来。
卜绘急切地呼吸,又快要不能呼吸,猛地攥着手仰起头,大脑嗡嗡的,有点酸爽。
江声睫毛好长,刮得卜绘有些瘙痒。
“我对小狗一向很好的。”
他说。
脖颈被皮质坚硬的项圈卡着,疼。
喉结的吞咽滚动都变得艰难起来,但卜绘并不觉得现在那种翻天覆地、让他眼冒金星的眩晕和窒息感是项圈带来的。
他也会这么对林回吗?
不会的,林回承受不来。
卜绘的声音愈沙哑,“节目第一期。”
江声歪了下头,“嗯?”
“那时候楚熄戴项圈靠过来的时候,你还管他叫怪东西,叫他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