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似乎在考虑着措辞:“一直对她印象不好。她如果想要自保,和你套上关系是最简单也是最轻松的做法。因为我会看在你的面子上,放她一马。”
辛澜越听越气:“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的意思难道是,没有我,你就会对她不利?而辛柔之所以对我好,只是为了讨好我?”
他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辛澜气的站起了身:“顾非寒,你太自以为是了,也太小看我们之间的感情了。”
他笑:“什么姐妹感情,十八年都培养不出来的感情,忽然半年就展的这么火热,辛澜,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你!”
辛澜气的抖,不想再和他说话,转身气呼呼的朝外走。
他从身后拉住她,叹了一口气:“哎怎么说着说着就吵架了呢?我也只是以我的经验来提醒你。到底是不是,谁又说得准……。”
他将她抱住:“就当我刚刚说的全是废话,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行了吧?”
“……。”
“好了别生气了……。”
他哄她,“陪我坐会儿,我今天五点就回家了,等了你好几个小时,人等的心烦了就会胡言乱语……。”
“那你得承认你刚刚说的都是错的!”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细吻:“嗯,都是错的。辛柔是最好的妹妹,你们姐妹俩感情真挚,是我小人妄想菲薄你们之间深厚的感情……。”
辛澜被他亲的有些痒,忍不住往回缩手,脸上的愠怒终于消退了些,嘟着嘴说:“知道错了才对……。”
他抱住她:“那看我这么勇于承认错误,老婆是不是该奖励一个香吻,再接再厉一下?”
“想得美……。”
辛澜说完就想溜。
顾非寒却眼疾手快的将她压在了身下,笑着凑上去:“我不仅想得美,还要付诸于行动的……。”
豪城天下,严睿走进了办公室。
“有事?”
顾非寒抬起头。
严睿说:“我派去澳洲那边调查的人有消息了。”
“哦?”
顾非寒甩下笔,靠上了身后的椅背:“怎么说?”
“你说的没错,时烟正是当年的安止璇……。”
严睿将一叠资料递了过去:“这就是我在那边医院查到的线索。当年止璇在遭遇帝国大厦顶楼爆炸,她全身多处重度烧伤。然后被一对时姓夫妇送到了医院,最后又转到了澳洲的一家整形医院,经过了半年多的治疗,才逐渐康复……。”
竟然真的是……这样……
顾非寒翻着资料的手一顿,心里不由得有些沉重。
没想到当年的她,竟然生了这么多事,而他竟然毫不知情。
可是这么多年来,她为什么都不联系他,让他一直以为她早就已经葬身于那一场案子中了。
况且——她有恐高症,到底为什么,那天会去哪里?
晚餐时,顾非寒有些失神,好几次辛澜叫他,他都是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吃完饭,顾非寒回二楼书房办公,辛澜接到了辛柔的电话:“喂,有什么事?”
“姐姐……。”
辛柔的声音有些兴奋:“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一声,我昨天已经查到了给顾非寒照片的侦探,准备约他出来见个面,聊一聊那个照片的来源……。”
“真的吗?”
辛澜坐起身:“你们什么时候见面?”
“就这几天吧,到时候你要不要也来?”
“当然!”
辛澜说。
这时顾非寒正好从楼上走下来。
辛澜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姐妹谈心留到见面时再说。
挂断电话后,顾非寒正好走到了她身边,抱着她坐上了沙:“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