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头颅忽然俯过来,脸颊边忽然一热,唇瓣的舔舐让她的整个右边脸颊都有些燥热濡湿的触感。
一时间,辛澜只觉得脑袋‘叮’了一下,一片空白。
他强促而炙热的气息从她的脸颊,耳畔一直打到了脖弯处,点缀而下的吻也一并滚舔而下,直至擒住了她的唇瓣。
她有些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幸好他很有耐心。
吻如文火,慢慢深入,既不过分迫入,也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直到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他这才掐住她的下巴,松开她的嘴让他进入。
唇舌间的纠缠一时间,让辛澜觉得有些熟悉而恐惧。
这是在干什么?
她和他明明已经离婚了,这样是不对的……不行,不能这样……
她用最后的一丝理智推上他的胸口,却被他轻而易举的反扣在了身后。
男人用沉重而嘶哑的声音对她说:“不用紧张,只要听从身心的本能就好……。”
身心的本能……
她的脑子混混沌沌的,还未想清楚,就又被一个压倒而来的吻吻的有些窒息,只觉得胸腔之间仿佛被抽空一般,隐约中意识也慢慢被抽离。
不知过了多久,身前的人才慢慢放开那个叫人喘息不来的强吻。
正当她想要平息呼吸,恢复意识时,眼前的男人,已经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了她背后,想要找她套裙的拉链。
辛澜拉住他的手,想要阻止。
他却凑上来,俯身在她身侧,嘶哑说:“澜儿,给我,我想要你……。”
干脆而赤裸的话语,令她耳根一红,想要阻止他的手竟像是中了邪一般,指引着他找到了他想要到的地方。
轻轻一拉,裙子便褪了下来。
辛澜觉得整个人也从上到下划过一阵悸动,全身都好似起了鸡皮疙瘩般不舒服的颤抖。
“澜儿……。”
他用嘶哑的声音低唤着她的名字,大掌在她光滑的身体上游走,游移过她身上起伏山丘,用自己强壮的身体覆盖住她,为她取暖。
她的双腿被他分开,如同藤蔓缠着树一般,紧紧攀附在他的腰间,他用他最为坚硬的火热摩挲着她最为脆弱的部分。
不止是身体,更是心。
纠缠、喘息、进入、颤抖……
绻倦缠绵了大半夜,这才沉沉睡去……
天还没有亮,辛澜却已经醒了。
膝盖上的伤口,以及昨晚与他整夜厮磨的地方,都酸痛的令她无法成眠。
侧过头望去,身旁的他,睡得很安稳。
闭着的眼睫,纤长却稀疏松散,借着柔和的光线打映在脸颊上。
那个总是紧锁的眉头,此刻在睡梦中终于舒展开来,有着一种温柔的平和。
薄而紧抿的嘴角,高挺的鼻梁……
每一分轮廓弧度,都令她如此的爱不释手。
人都是有感情的,经过了这么多天的相处,若是说对他一点都不在意,一点感觉都没有,那绝对是骗人的。
只是她和他之间的相处,却总像是隔着什么捅不破的薄膜,永远都无法真正的心对心。
辛澜穿好衣服下楼,没有叫醒他。
只希冀昨晚这一夜,就像是灰姑娘坐着南瓜车的那一场梦,1点的钟声一到,该结束的,就结束了吧……
天还没有大亮,此刻的山林外,还是一片雾蒙蒙。
辛澜低着头走至一楼,一个声音却突兀的传来:“怎么起这么早?”
辛澜惊愕的抬头,这才现,空旷旷的客厅里,只有顾怀先一人。懒洋洋的坐在沙上,像是在翻报纸,又像是故意在等候着她一样。
辛澜朝他笑了笑:“爸爸……。”
他没答话,放下了报纸,起身走到餐桌边,倒了一杯红酒。
辛澜很想立刻溜之大吉,可又觉得不太礼貌,只能硬着头皮找话题:“爸爸一整晚都没有睡吗?”
“习惯了。”
“如果睡眠不好的话,喝红酒没用的,爸爸不如尝试喝些热牛奶……。”
“习惯了。”
又是一句同样的回复,彻底将辛澜的所有话堵在了嗓子眼。
她顿了顿,决定切入正题:“爸爸,刚刚公司打电话来,让我去……。”
“去吧。”
她还未说话,他就已经淡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