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般若看了一眼,猛地转过身朝南奔去。
&esp;&esp;逃!
&esp;&esp;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抓住!
&esp;&esp;也不能让那些护卫白死!
&esp;&esp;可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十数名黑衣人就赫然停在女人身前,彻底堵住了她所有的去路。
&esp;&esp;为首之人踏步上前:“我家主人有请。”
&esp;&esp;秦般若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你们主人是谁?”
&esp;&esp;黑衣人滴水不漏道:“贵人去见了,自然就知晓了。”
&esp;&esp;秦般若咬着牙寒声道:“好,带路吧。”
&esp;&esp;等秦般若被蒙着眼睛带到一处山洞时候,那里已然站着一个身着锦袍的身影。
&esp;&esp;那人慢条斯理地摆摆手,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一把扯下眼罩,而后毫不留情地扣住秦般若鬓边的发际线,猛地一撕。
&esp;&esp;“嘶啦”
一声,剧烈的撕扯痛感传来,人皮面具被生生剥离,露出了那张足以倾国倾城的容颜。
&esp;&esp;秦般若眯了眯眼,定睛看向迎面走来的男人。
&esp;&esp;火光熹微,秦般若瞧了半响才看清楚来人模样,神色一僵,如遭雷击。
&esp;&esp;晏正!
&esp;&esp;当日他果然没有死!
&esp;&esp;晏正饶有兴趣地绕着她转了两圈,如同欣赏一件稀世宝藏。片刻后,他抚掌大笑,笑声得意而畅快:“哈哈哈哈!居然真的是你!”
&esp;&esp;“我该叫你什么?”
&esp;&esp;“秦贵妃?”
&esp;&esp;“秦太后?”
&esp;&esp;说到这里,他的语速慢慢放缓,带着极强的戏谑意味:“还是晏衍的陈皇后?”
&esp;&esp;秦般若强压下内心的惊骇,目色冷冷地瞥向他:“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esp;&esp;晏正像是听到了极其有趣的问题,忍不住反问道:“能叫拓跋让如此伤神的女人,除了我们大雍的秦太后,还能有谁?”
&esp;&esp;秦般若的心沉至谷底,面上却仍旧平静:“你想怎样?”
&esp;&esp;“想怎样?”
他踱开两步,目光扫过秦般若,如同估价一件稀世的珍宝,“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esp;&esp;说到这里,他舔了舔嘴唇,眼中精光大盛:“放心,我不会杀你。”
&esp;&esp;“你活着,比死了有用得多。”
&esp;&esp;“虽然你死了,晏衍也就死了。可拓跋让那个疯子啧啧,只怕会举北周之力也要将我挫骨扬灰。”
&esp;&esp;“如此一来这买卖太亏!”
&esp;&esp;“晏正”
慢慢张开五指,仿佛虚握住了无形的权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志得意满:“可你若是在我手里好好的活着,那就相当于晏衍和拓跋让的命脉俱数被我捏在手里。”
&esp;&esp;“我要他们生,他们便生;我要他们死他们就得乖乖去死!”
&esp;&esp;秦般若没有因他的狂妄而动怒。她只是定定瞧了他片刻,肯定道:“你不是晏正,你到底是谁?”
&esp;&esp;“晏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