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有变态,如今也有,卷宗里,有一大本写的就是考场上的事情,那手段真是层出不穷,颠覆三观。
所以互保学子都是找知根知底的。
有的人是真的破罐子破摔,考试考疯了,接连落第让他崩溃了。
拼着受罚,他也要拉四个人下水。
这样的人多出现在屡次不中的学子群体。
中第后喜疯了那是美谈,有的人没考就已经疯了。
“解元兄你看,这是廪生出具的我的保结。。。。。。
解元兄你放心,我这次是第一次考会试,干干净净,没有晦气。”
已经凑过来准备看看余令长什么样子的袁崇焕出一声冷哼。
他这次第五次考,互保也搞好了。
如这个学子所言,他这个落第四次的人不是很讨喜,和他互保人可以说是同病相怜!
“喏,那个是就是袁崇焕!”
顺着林大少手指的方向,余令第一次见袁崇焕。
很普通,喜欢皱眉头,耳边有一缕白,看来这接连的落地让他压力颇大。
袁崇焕知道余令在看他,笑了笑,余令也笑了笑。
“那个是孙传庭,这家伙是天才,十三岁为童子试的魁,此后次次考试第一,是此次进士榜的风云人物!”
王不二闻言不服道:“我家令哥十一岁魁!”
余令没好气的敲了敲王不二的脑袋。
“看见那两位了没有,那两人是亲兄弟,一个是你念叨的宋应星,另一个是他哥哥宋应升!”
鹿大少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接着道:
“这家伙也是天才,兄弟二人中举,故称“奉新二宋”
,在一万多人的考试里成为第三。”
“宋应星更是号称数岁能韵语,有过目不忘之才!”
余令闻言不解道:“小时候的事情都知道了,这些消息你们都是从哪里得来的”
林大少闻言不解道:
“春日的什刹海,夏日的贡院画舫,冬日的大澡堂,你都不去走动么”
“人的名,树的影,当你有了名声,无论是殿试,还是将来的吏部侯官都先人一步,你不会没做吧!”
余令闻言顿时有些后悔,呐呐道:
“光去找凉凉君借书抄书去了,你说的地方我都没去过!”
鹿大少学着余令的样子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秀儿!”
“佩服,你这是一步到位,能找钱大人借书,我都羡慕,我去了人家说不定门都不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