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暗暗将右手背於身后,手腕只轻轻一抖,便从袖口中滑落了一个无针注射器握於掌心之中,突然跃起,刺入皇帝脖颈之中!皇帝只“哎呦”
大叫一声,引得赵雷等人冲来救驾,就“扑通”
一声倒地不醒了。
见皇帝已落入我手,赵雷等人立刻便将玻璃房团团围住,拔枪向对我吼道:“大胆狂徒!快快放了陛下!”
被几十把枪指着额头,我丝毫不惧,只微微一笑,猛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手枪顶着皇帝的额头,道:“想开枪就开吧,随便你们。不过我死了当然是无甚紧要,还能让你们得个天大功劳。但是要是有某颗不开眼的子弹,将陛下弄伤了一星半点,这黑锅也不是你们所能背的……”
屋外众人一听此言,皆不敢轻举妄动,齐齐望向赵雷。赵雷也不含糊,只略一沉吟,便果断下令道:“不管今日此事如何收场,责任都由我扛。现在诸守卫皆听我命令,把枪收了!”
不过他人收枪,赵雷却是不收,悄悄退后数步,突然从背后开枪将同伴全数击毙!只可怜了这些护卫们身经百战曾百胜,杀敌千人抵千军,本应该杀身成仁,壮烈而死於才对。没想最后竟被身边人暗放冷枪害了,真是徒争一世英名,一朝付之东水。
如今,这诺大庭院中就只遗剩我同赵雷两人还能好好站着。如今护卫已然尽死,皇帝也成了一甕中之鳖,欢喜的我是“哈哈哈”
纵声狂笑不止,只将心中积攒许久之忿恨全部嘶吼出来!接着双膝一跪,面朝东方重重磕三响头,泪流满面,朝天大喊道:“林家列祖列宗在上,孙儿林凡今日为你们报仇了!”
这时,赵雷也已经小心查完几人心跳,确定都死乾净了,才进入玻璃房内中我跪在一起,含泪吼道:“胧爷!您的仇赵雷帮你报了!”
两条汉子,两个泪人,两份悲愤。或许有人会说,男儿自古便是流血不留泪,痛哭流涕,成何样子。我却要说男儿也是肉体凡胎所造,虽重情重义,但也有爱有恨。今时悲泣,只因是:
多年夙愿今夕成,恩怨情仇此时休。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
昔日恩情犹在耳,今朝已是人士非。忠魂渺渺踪难觅,生死茫茫徒奈何。
祭拜过后,我俩人便一左一右架起皇帝胳臂,搬到椅上坐好。我仰头冷冷瞧着这个毁家灭族之仇敌,右手紧握手枪,同时伸出左手拇指,在那金龙龙睛上轻轻一按!只听“卡卡”
几声,机关响动,便从椅中弹射出四道钢箍,锁住皇帝四肢,使他动弹不得。
我喜不自胜,双眼微瞇,用右手紧紧掐住皇帝脖子,逼他醒来,怒问道:“你可想过会有今日!”
皇帝醒后丝毫不急不惧,平静答道:“朕只知今日死的必定是你。”
我一听,怒极反笑,猛将手枪枪口抵在其天灵盖上,大声喊道:“现在,你再给我说说今日死的将会是谁!”
皇帝笑看於我,道:“你死。”
我听后,笑的几近癫狂起来,侧头直勾勾盯其双眼,杀机怒现,道:“我好怕啊,我真的好怕啊……”
就想扣动扳机,毙了此人!没想到皇帝此时猛然变了摸样,倨傲深沉,沉言道了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