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抬起头,丑陋的混血脸庞上满是泪痕。
深邃的大眼睛里,更是写满了孺慕和渴望,看得罗书昀心如刀绞。
“妈妈,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喝那种最廉价的奶粉长大的。”
马库斯抽泣着,手指颤抖着轻轻抚摸上了,妈妈那即使隔着衬衫,依然高耸挺拔的乳房边缘,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粗暴。
“我看着别的孩子,都能趴在妈妈怀里吃奶,我就在想,我的妈妈在哪里?她的奶水是不是甜的?为什么我一口都没有尝过?”
这番话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药,精准地击中了罗书昀内心最柔软,最愧疚的地方。
十五年的抛弃,十五年的缺席。
她为了自己的名声,狠心将尚在襁褓中的野种儿子,丢在了异国他乡。
她确实从来没有给过这个孩子一口奶,这是她作为母亲最大的罪孽。
“马库斯………”
罗书昀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泛滥成灾的母爱和悔恨。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黑人儿子那扎手的脏辫,颤声道“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不好……”
“妈妈,我不脱你的裤子了,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马库斯一边说着,一边像只寻求安慰的大狗般,用脸颊在妈妈胸前的柔软上蹭来蹭去。
那一头脏辫隔着薄薄的衬衫,摩擦着妈妈敏感的乳头,带起阵阵酥麻。
“我只是想……能不能像个真正的宝宝一样,趴在你怀里待一会儿?”
说着,马库斯用极其卑微而恳切地眼神望着妈妈,声音低得仿佛在乞求。
“我只想尝尝……哪怕只是假装………假装我也能吃到妈妈的奶………好不好?”
这个要求荒唐至极,甚至透着一股变态的诡异。
罗书昀愣住了。
吃奶?
野种儿子都已经是十五六岁,身高一米九五,育得比成年男人还要壮硕了,怎么还能像个婴儿一样吃奶?
这简直违背常理,甚至带着强烈的乱伦暗示。
可是,看到儿子充满泪水和期盼的眼睛,听着他“一口奶都没有尝过”
,罗书昀的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在心里疯狂地为自己找借口如果不答应他,万一他再次狂怎么办?
刚才差点就被强奸了,现在只是吃奶……只是乳房而已,总比被脱掉裤子侵犯要好得多吧?
就当是………安抚他的情绪,是母爱的补偿,对,只是补偿。
在愧疚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侥幸心理驱使下,罗书昀早已动摇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咬着下唇,脸上带着近乎圣母般牺牲的表情,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只……只能这样………不许做别的………”
这话无异于一种默许和邀请。
马库斯的眼底深处,顿时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精光。
他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谢谢妈妈!妈妈最好了!”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却又在触碰到妈妈领口时停了下来,假装怯生生地看着她“妈妈,我可以……解开吗?”
此时的罗书昀,羞得满脸通红,紧闭双眼,不敢看野种儿子那灼热的视线。
只是微微颔,然后认命般松开了护在胸前的双手,摊开在身体两侧,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得到了肯,马库斯的手立刻变得灵活起来。
第一颗扣子很快便被解开,露出了罗书昀修长的天鹅颈项,和细腻如瓷般的肌肤。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米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美景,顿时展现在了空气中。
罗书昀虽然年过五旬,但常年的养尊处优,再加上本身得天独厚的资本,让她的身材依然傲视群芳。
此刻,一件淡紫色的蕾丝文胸,正紧紧包裹着那一对硕大得惊人的奶子。
因常年保养得宜,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勒出了深深的乳沟。
波浪般起伏的肉浪,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马库斯见此一幕,喉结不由剧烈滚动了一下,出了清晰的吞咽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色情,让罗书昀的耳根瞬间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