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咧嘴露出两排大白牙,甚至还感激地点头哈腰。
“谢谢医生,我会好好“照顾”
妈妈的,肯定不让她乱动。”
他在“照顾”
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听在罗书昀耳朵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调情。
等拿完药,走出诊室的那一刻,罗书昀感觉自己像是在裸奔。
医院走廊里依旧人来人往。
马库斯提着药袋子,看到妈妈一瘸一拐,扶着墙艰难挪动的模样。
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她面前蹲下,拍了拍自己宽阔的后背“上来,妈妈。”
“不……我能走………”
罗书昀还做着最后的挣扎。
刚才诊室里的一幕,已经让她羞愤欲死,她实在不想再成为焦点了。
“听话。”
马库斯回过头,语气突然变得强硬,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医生说了让你少走路,你想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吗?”
不等罗书昀反应,他直接反手向后一捞,漆黑的大手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妈妈的膝窝和臀部。
随即腰腹核心力,像扛起一袋棉花般,轻松将妈妈托了起来。
“啊!”
身体腾空的失重感,顿时让罗书昀惊呼出声,双臂本能地死死搂住了儿子的脖子。
哪怕隔着衣物,那股熟悉浓烈的雄性气息,再次将她包围。
野种儿子的后背,宽厚得像一堵墙,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但这种安全感本身,就是一种剧毒。
这一次,当周围异样的目光,再次投射过来时,罗书昀现自己,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钝感”
。
“你看那个女的,都恨不得跟那个黑人融为一体了!”
“真不知羞耻………”
这些窃窃私语依然刺耳,依然让她脸红。
但相比于最初在公园时,那种天崩地裂般的绝望。
此刻的她,竟然有了一丝麻木。
甚至当野种儿子的大手,稳稳托着她的臀“部,偶尔因为走动而手指内陷,揉捏着她屁股上的软肉时。”
心里除了羞耻,竟产生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依赖感。
他是我的儿子。
我的脚受伤了没办法。
我是被迫的。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些借口,以此来麻痹自己,那岌岌可危的道德防线。
她甚至把脸,深深埋进了野种儿子的颈窝里,鼻尖萦绕着黑人刺鼻的体味,闭上眼睛,任由马库斯背着她,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穿行。
只要看不见,就不存在。
只要不承认,就不是真的。
这种鸵鸟心态,在这一刻,成为了她唯一的遮羞布。
等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得让人眩晕。
马库斯站在路边,背着一百多斤的妈妈,“却丝毫不见喘息,这惊人的体能,再次让罗书昀感到心惊肉跳。”
一辆薄荷绿的大众出租车,停在了母子面前。
“去哪里?”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叼着根牙签,通过后视镜,懒洋洋地打量着这对乘客。
马库斯并没有将妈妈放下来,而是极其绅“士………或者说极其暧昧地,先侧身将妈妈的臀部送进车后座。”
甚至细心地用手掌护住她的头顶,防止她撞到车门框。
等妈妈坐稳后,他才钻进车里,紧挨着她“坐下,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妈妈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去xxxx酒店。”
马库斯报出了地名。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