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猛地在死寂的寝殿中炸响。
不是林姝,也不是皇帝,而是萧澈。
他不知何时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玄衣面沉如水,那双一向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骇人的杀意。
他几步走到林姝面前,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那个所谓的“神医”
。
“哪里来的江湖骗子,竟敢在此妖言惑众,污蔑朝廷亲封的县主?”
那个仙风道骨的老者,被他身上的气势一压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世子息怒。”
一旁的瑞王立刻站了出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对着萧澈不紧不慢道,“这位可是本王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张真人,他老人家当年可是治好了江南大疫的活神仙,怎会是江湖骗子?”
“再说了,张真人也只是根据太子哥哥的脉象,做出判断罢了,至于安国县主她……”
他看了一眼被萧澈护在身后的林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光芒。
“至于县主她是不是那个施蛊之人,我们一试便知。”
“如何试?”
皇帝沉声问道。
“很简单。”
瑞王笑了笑,“同心蛊,顾名思义,中蛊的二人心意相通生死相连,一人受伤另一人也必会感同身受。”
“只要我们在县主的身上划一道小小的伤口,若是太子哥哥也有所感应,那便证明张真人的诊断没有错,若太子哥哥毫无反应,那便是我们冤枉了县主,儿臣愿代张真人向县主磕头赔罪。”
皇帝听完,沉吟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好,就依你所言。”
“不可!”
萧澈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他将林姝护得更紧了,“姝儿的身子才刚好,如何能再受损伤?皇上,臣恳请另寻他法!”
“萧澈!”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现在是救你太子的命,不是让你在这里儿女情长的时候!”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皇帝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不过是划一道小口子,又死不了人,林姝,你自己说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