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名白裙女修士如一根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飘落在自己面前,李安半点援救的心思也没有,拍了拍肩膀上的虎皮鹦鹉道:“苍前辈,热闹也看完了,咱们还是赶快走吧。”
虎皮鹦鹉嘿嘿笑道:“现在想走,估计有些晚了。”
果然,那白裙女修从半空中摔倒在李安面前,虽身受重伤,一时却没有死,挣扎着向李安道:“李……李师弟救命。”
李安闻言一惊,低头扫了那白裙女修士一眼道:“你认识我?”
那白裙女修士一只胳膊吃力的伸向李安,却没有得到回答,颓然落了下去。
李安细看那白裙女修的面孔时,早已被鲜血和黑烟遮掩了,哪里看得清她的本来面目。
他蹲下身去,正待伸手拂拭一下她的面庞,却听半空中一个声音道:“这贱女人死有余辜,道友救他作甚?”
李安抬眼看时,只见一名头戴斗篷的修士正傲立在半空中,目光冷冷的盯着下方的白裙女修士,正是他之前在花船大厅中见到那位神秘男修士。
他的神识在对方身上扫过,对方此时已经没有遮掩身上的气息,赫然是筑基后期的修为。
李安却没有理会对方的话语,伸手将白裙女修士脸上的血污擦干净,只见一张清秀的面庞出现在他的面前,此女竟然是昔日青霞宗排云峰孙兮月的座下大弟子高秀敏。
他神识一扫之下已经看清,这位昔日的秀敏师姐此时好像已经受了重伤,身上的经脉已经开始萎缩了,虽然仍有筑基后期的修为,但其真实实力连筑基初期都不到。
这伤势明显不是在刚刚的斗法中受伤的,而是许久之前已经落下的病根。
李安对着空中的男修士拱了拱手道:“这位道友,此女是在下昔日的一位同门,此时已经然身受重伤,还望道友看在下薄面,放她一条生路吧。”
那半空中的斗篷男子冷笑一声道:“此女害得我家破人亡,一族之人死于非命,你现在却让我饶她一命,天下哪有这般容易的事?”
李安看着躲到地上呼吸微弱的秀敏师姐,心中有些复杂。
按理说自己与这位秀敏师姐并没有什么交情,昔日此女误以为自己是冷秋云,还同她一起喝过酒,此时若看着她死于眼前,着实有些于心不忍。
李安淡淡的道:“这位道友,在下既然已经出手,无论如何,也要等救醒她之后再说。”
那斗篷男子右手一指,那柄飞剑已经疾如闪电一般向李安袭来。
李安却毫不慌张,在那飞剑飞到面前三尺之处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右手倏的一抓,已经将那柄飞抓到手中,任凭那飞剑在他手中如何挣扎,却宛如被一只铁手抓着一般无法离开。
那斗逢男子面色大变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出现在这里有何目的?”
李安右手一甩,那枚飞剑已经被他甩了回去,他面色平淡的道:“现在可以坐下来谈谈了吗?”
斗蓬男子冷哼一声道:“纵然你神通强过于我,我也不会轻易罢手的,不杀此女,誓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