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仅有一点过长的上衣勉强遮羞。
“我觉得我需要一个解释,陆延青同志。”
温述板着脸,声音都是木的。
但是显然,陆延青同志没什么好解释的,因为此时这人的脸上甚至都还挂着笑,十分不客气地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嗓音愉悦:“昨天晚上太晚了,而且刚涂完药,担心弄脏裤子。”
真是好冠冕堂皇的理由。
温述冷哼了一声,他才不信,陆延青绝对是故意的。
陆延青当然是故意的,但他不会承认,心情极好地伸手,打算将温述最后的一点遮羞布也给掀了。
温述一看这还得了,连忙伸手摁住,制止他的动作。
“你干什么?”
陆延青没吭声,只是将他的手给拿开,不容抗拒地将那一小块布料给掀开。
在温述伸手打他之前,慢悠悠地解释:“涂药啊,不能断。”
这句话成功堵住了温述所有的话语,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不容易才憋出来了一句:“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一下。”
陆延青状似意外:“我以为你会习惯了,毕竟我们昨天晚上……”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温述打断了他,声音幽幽的:“你就是故意的吧。”
陆延青不说话了,脸上依旧挂着笑。
温述怎么看怎么来气,索性扭过头去不看他了,只是稍微把腿撑起来了些,小声嘟囔:“快点,涂完我洗漱吃饭。”
其实抹药这件事,温述自己来也完全可以的,虽然坐不起来,但是躺着也完全能够到,不是一定要陆延青帮他,可他依旧选择了让陆延青来。
答案当然是因为……
温述轻轻抖了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费力抬起脚,踹了一下陆延青。
“你就不能轻一点吗?”
陆延青被踹得一脸无辜:“我已经很轻了。”
“就是很重。”
陆延青闭了嘴,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了之后,也只是默默认下,让自己的动作更轻了些。
药抹完,两人都松了口气,温述躺在床上,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了,他该怎么才能从床上,移动到浴室洗漱。
刚才那一下成功让他畏惧了,完全不敢再来一次,是真的疼。
思考半天没想出好办法,他将目光移到一旁撇筷子的陆延青身上。
几秒后:“陆延青,我要去洗漱。”
被点到名字的人动作顿了下,看了一眼他之后放下了手上的东西,叹气道:“就折腾我吧。”
温述一脸理所当然:“你昨天晚上也没少折腾我。”
“那你还不是也爽到了?”
“……”
但到底还是被抱着去了浴室,温述站不住,全靠陆延青撑着,整个人像考拉似的挂在他身上。
刷牙洗脸梳头,除了刷牙这一步,其他基本上都是陆延青做的,十分任劳任怨,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
头发扎好之后,陆延青将人又抱了回去,让他半躺在床上,将碗筷递过去。
完全就是皇帝待遇。
温述在心里感叹,接过东西,往嘴巴里扒饭。
今天外面没有下雨了,并且还出了太阳,很暖和,他看着外面的阳光,心里盘算着要多久外面的地才能干。
陆延青注意到他的视线,也跟着看了一眼外面:“大概还要个两三天,前几天的雨下得太大了。”
温述点了点头,也不觉得遗憾,反正事已至此了,遗憾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想起什么,将自己的手机拿过来,给方桦林发了一条消息。
下个学期开始他就要开始跟着方桦林老师学习了,虽然说是毕业前考核,但温述心里清楚,大四上学期就要考了。
毕竟如果考核没通过的话,他就需要重新考虑以后,硬是等到大四下才考,没通过的话就会很被动,当然了,能通过是最好的。
盘算了一下后续的任务,忽然感觉自己肩膀上千斤重,但好在这一切都在承受范围之内。
如果顺利的话,他的考核通过之后直接加入舞团,虽然可能一开始的身份并不高,但是没关系,他最擅长的就是蛰伏,他总能熬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