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青应着,亲了亲他的唇瓣:“我在,别怕。”
撕包装袋的声音再次响起,温述这才后知后觉接下来要干什么,有些难以置信:“你还没够吗?”
陆延青的动作一顿,随后语气自然道:“这才哪到哪儿,距离天亮还早。”
“!!!”
他觉得陆延青疯了,这是要干什么,这是要干什么啊!?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双手被手铐束缚在一起,让他挣扎都挣扎不了,项圈的链条虽然在他手里,可也只起到了一个装饰的作用,因为根本没力气拽,以及——
说得好像拽了,陆延青就真的会听话一样。
直到现在温述才反应过来,陆延青敢把链子递给他,就是因为知道他没力气,并且自己也不会听,只是起到了一个调情的作用而已。
色狗。
他气得不行,又躲不了,泪水在眼眶里堆积,于眼尾落下,浸湿布料。
脸颊上传来一阵触感,陆延青将蒙眼条给抽走,细细吻去余下的水珠,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拍着后背安抚。
温述靠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他,小小的一下,连感觉都没有,小声控诉:“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欺负你。”
陆延青十分迅速地认了错,态度很是良好。
他这样,让温述更加大胆,对着他进行了整整三分钟的控诉,字字句句都在说他有多么过分。
陆延青应着,一句也没有反驳,就好像真的在反思一般。
温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抿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最后一狠心,抬头亲了他一下,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问道:“你怎么不动了啊?卡在这里我有点难受。”
“……”
陆延青差点没绷住,完全没想到这人上一秒还在指控他,下一秒就让他干活。
温述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催促着,他是真的觉得有些难受,上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就卡在这么一个临界点。
然后他就后悔了。
陆延青真的不做人。
直到躺进浴缸里,温述都是这么觉得的。
温热的水浸泡着,微微驱走疲惫,只余困倦。
最终还是没有到天亮,倒不是陆延青不行,而是他哭得实在是太惨,到最后甚至都哭不出来了,陆延青看他这副可怜样觉得愧疚,于是放过了他。
温述第一次这么感谢自己泪腺发达。
“你真的,太过分了,谁会像你这样啊。”
他说着,揪了一下身后人的胳膊。
陆延青抱着他,任由他揪,小声认错:“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显然这个“下次注意”
并没有让温述满意,他哼了一声,没理。
不过虽然有些过分,但体验感还是相当不错的,作为第一次来看,肯定是在及格线之上。
至少这一点,温述很满意。
那么,眼下就只有一个问题了。
“下次用完了就停,叫外卖还是自己去买都随便,不许再这样了。”
他说完,咬着牙,伸手戳了戳。
因为是首次处理这种事情,很是生疏,做得不怎么好,他有些着急,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慢慢弄。
片刻后,温述自暴自弃地收回手,仰头靠在陆延青的肩膀上,闭着眼不说话。
陆延青一看就知道,这是被打击到,自闭了。
造成这个局面的人低头讨好似的亲了亲,秉承着自己闯的祸自己弥补的原则,也跟着尝试了一下。
然后就得出,少爷不愧是少爷,做什么都得心应手的结果。
温述的唇角抽了抽,想大喊老天不公,奈何根本没有力气喊,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只是简单的收尾处理,依旧能让他缴械投降。
经此一遭,困意迅速蔓延,等陆延青将他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了。
温述觉得自己能撑完全程已经很厉害了,没必要太勉强自己,反正有陆延青在,十分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