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吗。
哈。
温述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不是,他不是啊!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战战兢兢的原因啊!他不是直男啊!
内心哀嚎大叫,泪流满面,面上却不显,十分冷静地睁眼说瞎话:“嗯,我也是。”
“?”
周何谓有些一言难尽,他怎么这么不信呢,这两人怎么回事,最近流行装直男吗?
不懂,不理解,不明白,并且提出质疑:“那你们为什么这么亲密?这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的范畴了吧?”
温述面不改色,将自己打了无数遍腹稿的话术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我们直男就是这样的啊,还好吧,很亲密吗?你们不是吗?”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周何谓说得对,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傻乎乎地告诉他,自己不是直男的。
开什么玩笑,周何谓可是和陆延青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欸,肯定也知道陆延青是直男,刚才那番话绝对是来试探他的,毕竟他看上去就不像个直的,他要是说真话了,周何谓绝对转头就告诉陆延青了!
他还是很珍惜陆延青这个朋友的,不到迫不得已,他并不想和陆延青闹得太难看。
周何谓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只觉得很神奇。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他们直男就是这样的?抛开别的不谈,他敢和陆延青说讨厌他这种话,陆延青当即就会打电话让他去看看脑子。
还他们不是吗,他们当然不是啊!谁敢和陆延青做超过朋友范畴的亲密接触啊!不被打都是好的!
谁家直男是这样的啊!他们城里不管这个叫直男!
他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陆延青一回来,看到的就是怀疑人生的周何谓,和明显心虚的温述,顿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周何谓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了一般,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重复了一遍,然后希冀地看着陆延青,希望他能打破温述的谎言。
陆延青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从温述身上扫过,应道:“嗯,是这样的。”
温述悄悄松了口气。
周何谓活像是见鬼了,满脸难以置信。
陆延青怕他憋死,好心解释道:“这个话题之后别提了,温述最近上升期。”
眨了下眼,周何谓一下子便反应过来,刚才的那点震惊瞬间就烟消云散。
他就说呢,温述最近处于上升期,账号做得那么好,也算半个公众人物了,确实不太好总是提这种事。
这样想就通顺了许多,看着温述的眼神有些埋怨:“早说嘛,吓我一跳。”
温述:“?”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没等他想明白到底吓到了周何谓什么,陆延青简单道了个别之后就拉着他走了。
直到吹到路上的冷风,他才稍稍回过神来,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和陆延青这么亲密的吗?居然已经开始让别人开始怀疑了?不至于吧……
看来有必要和陆延青保持一下距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温述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不想和陆延青保持距离,他喜欢现在和陆延青的相处方式,让他觉得很舒服。
但是不保持距离的话,如果陆延青也察觉到不对劲怎么办?他本质上还是个直男,虽然他们接过吻,但那是因为激素,不是自愿的。
可是,可是……
脑袋忽然被摁了摁,温述在想着事情,有些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传来了一句话。
“别被这种事情绊住脚,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该怎么才能从复赛晋级。”
陆延青的声音裹着寒风,一起落在温述的耳畔:“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不值得你为此烦恼。”
或许是今天的风确实很凉,轻而易举便把他给吹清醒,他沉默了几秒,觉得陆延青说得有道理,复赛在即,他确实不应该为这种事情焦虑。
他真的是有点分不清主次了,估计真是练舞练昏头了。
再次抬眼时,眼里再也没有半点担忧纠结,只余信心。
“你说得对,我要考虑怎么才能晋级,所以我决定等会儿去舞室练舞!”
“……”
陆延青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不许去,说好了今天休息。”
温述像是抓住了把柄一般,十分义正言辞地指责他:“你怎么能阻挡我进步,你太让我失望了,这么没有上进心你可怎么办!”
“不怎么办,我家的资产不需要我有上进心。”
陆延青语气平静。
温述就有些不平静了,捂着心口,脆弱道:“你说话好伤人心,我现在就要去练舞,我家里需要我有上进心!”
“不许去就是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