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温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否认,进更衣室换衣服去了。
林清翻了个白眼,他知道陆延青这是常态了,每次聚餐只要温述在,他也一定要跟去,又将目光放在周何谓身上,问:“那你呢?你又是谁的家属?”
周何谓自然不是谁的家属,也不是谁的朋友,但显然他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
“你们俩不是室友吗?怎么成家属了?!”
语气之震惊,声音之洪亮,让在场的人都无语了,有换好衣服出来的人刚好撞到这一幕,默默地退了回去,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陆延青“啧”
了一声,眉宇间有些烦躁:“你没完了?”
“我问一下又怎么了,问一下也惹你了。”
周何谓倒也不在意,对林清说道,“这顿我请了,就当给你们道歉了,今天那句话我确实过分了。”
他这样说,林清便也没说什么,毕竟有白捡的ATM不用白不用,反正这小子也不差这点。
等温述换完衣服出来,他们这边已经谈拢了,他也没问到底是怎么谈的,只是说道:“走吗?”
林清点了点头。
赵叔已经在路边等候多时了,几人上了车之后,诡异地有些沉默。
温述叹了口气,主动开口道:“我们今天吃什么呢?”
“烤肉。”
林清说。
周何谓有些嫌弃:“就吃这东西?”
陆延青瞥了他一眼:“没人求你吃。”
看了一眼林清递过来的那家店的信息,温述解释道:“不是那种普通的,是包含泡澡游泳之类的那种。”
林清请客,自然不会是什么便宜货,哪怕是吃烤肉,也得是服务最好的那种。
周何谓这才点点头,说这才像样,其他人都不想理他。
到了目的地,几人下了车之后,立马就有人迎了上来,林清报了自己的名字之后,迎宾员领着他们过去。
他们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都来齐了,见他们一来,纷纷嚷嚷着快开吃。
温述找了个位置坐下,陆延青坐在他的身边,用热水烫了一下碗筷之后,将温述的拿了过来,烫好的递了过去。
周何谓在一旁看得牙酸,抖了抖,决定不再掺和这俩人的事了,不然哪天自己成了play里的一环都不知道。
烫完碗筷,服务员也将他们预定的肉品上了桌,陆延青将几片肥牛放进锅里,一边烤一边问:“还在生气?”
温述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板着一张脸,很不高兴的样子。”
陆延青又问。
这倒是把温述给问住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自从周何谓问他和陆延青还是不是室友关系的时候,他就这样了,总觉得心里闷闷的,但是说不上来,只不过当时还有其他事情,所以没怎么注意,眼下忽然清闲了下来,那种感觉又涌了上来,细细渗透。
他答不上来,垂着脑袋思考究竟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陆延青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想不到就别想了,别让这种事情影响你的情绪,不是什么很重要的问题。”
温述没吭声,他抿了抿唇,最后决定听他的,将那些事先抛之脑后,之后再想,现在先吃饭。
陆延青将烤好的肉夹到温述的碗里,看着他吃了一片,得到“好吃”
的回答之后,微微勾起一丝唇角。
周何谓在一旁将他们的互动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啧啧”
两声,心里腹诽着。
还说什么只是室友关系,谁家室友相处成这样的?又是帮烤肉又是心理疏导的,这室友关系不见得有多清白,谁知道私下到哪一步了。
与他一起观摩了全程的还有林清,他脸上的表情更是一言难尽,不知道偷偷翻了多少个白眼,在心里怒骂陆延青死装货,就这样仗着温述单纯放肆。
但诡异的是这俩人谁都没有戳穿,而是默认般,让他们两个保持着这种似室友又不似室友的相处模式。
吃了没一会儿,有人跑过来问他们玩不玩游戏。
林清知道,这算是团建必备项了,问道:“这次玩什么?”
“国王游戏,转酒瓶,或者摇骰子比大小。”
那人这样说,周何谓就来了劲儿,表示自己要玩,林清也点头同意,然后看向温述。
温述平时一般是不玩这些的,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或许是因为那份莫名其妙的闷意想放肆一下,所以也跟着点了点头。
林清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
倒是陆延青,凑过去附在温述的耳边,声音压低,呼吸轻轻扫过他的侧脸。
“玩不过可以来找我,我帮你讨回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