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
他越想越觉得不行,不能就这样忍了,他的脸面何在,于是放下手,一个飞扑过去,扑进陆延青的怀里。
而陆延青则是早有防备,伸手将扑过来的猫揽住,稳住身形。猫趁着他扶自己的空挡,将他的头发也弄得乱糟糟的。
因为陆延青的头发比温述的短一些,弄乱之后比他更像鸡窝头,所以温述在看到自己的“杰作”
的时候,整个人非常的满意。
“我是小猫,那你是小狗。”
他说着,还笑得特别的坏,“潦草小狗。”
潦草小狗眯了眯眼,看着小猫的眼神有点危险。
猫察觉到了,下意识就想溜之大吉,没想到狗快他一步,在他跑掉之前将他禁锢在怀里,爪子捏着他的后颈,声音轻飘飘的:“跑什么?都那样说我了,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温述咽了口口水,小声道:“你想怎么样?”
陆延青没回答他,放在后颈上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激得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想动,却被陆延青一个眼神看老实了。
那只手最终落于他的腰腹处,温述瞬间就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了,开始挣扎,结果刚挣扎一秒,陆延青就动了。
他腰腹上的痒痒肉此时此刻正被陆延青快速地挠着。
本来陆延青是不知道他这里有痒痒肉的,但无奈温述实在是金贵,碰他哪儿都敏感,尤其是腰,一碰就笑,再碰身体就软了,用来当作不听话的惩罚刚刚好,不伤人还能让人记得深。
“哎呀,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弄你的,不该弄乱你的头发,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他越说越没力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眶也微微泛红,在灯光下显得可怜极了,像被人欺负狠了。
罪魁祸首见他这样,稍稍停了手,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温述一边大口呼吸着,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
眼瞧着这人有再继续挠他的意思,他实在是有点招架不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吧唧一口亲在了陆延青的半边脸上。
趁着人愣住的空挡,往下一蹲,从被禁锢的怀里钻了出来,而后迅速往后退了好几步,和陆延青保持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他看着陆延青,脸上带着笑,就连声音也含着笑意,得意极了:“没想到吧,我还留了一手,现在我们两个扯平了,你不许再动我了。”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陆延青已经彻底缓过来了,他神色如常,目光平静地看着温述,有些无奈。看看,就他这副样子,说他是小猫还不承认。
但没办法,小猫嘛,本来就是要惯着的,所以他缓缓举起双手,表示自己认输了。
温述见他这样,眼都亮了,瞬间就忘了刚才的事情,凑了过来,围着他转了一圈,然后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微微用力,将他的胳膊放了下来。
“表现很好,赦免你了。”
温温大人如是说道。
“谢大人大恩大德,小的无以为报。”
小陆子如是说道。
温温大人不满:“后面不应该还有一句‘愿当牛做马’吗?”
陆延青垂眸看他:“还想要我当牛做马?”
温述秒怂,缩了缩脖子。
于是小陆子装模作样地惊讶道:“大人你记错了,后面应该是‘愿以身相许’。”
温温大人:“哦。”
那还是算了,他是有原则的gay,不对直男下手。
两人打闹这么一会儿,之前的那一点尴尬和不自在已经消失殆尽,温述心情不错,和陆延青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洗澡去了。
没有去陆延青的卧室洗澡的原因是他觉得浴室这种私密的地方,还是用自己的比较好。
洗完澡,整个人神清气爽了不少,他还特意带了一个橘子进去,在洗澡的时候剥了皮塞进嘴巴里,感觉世界上没有比这还爽的事情了。
将橘子皮扔进垃圾桶,又从床上拿过自己的玩偶,去了陆延青的房间。
陆延青还在洗澡,他便自觉得上了床,带着玩偶进了被子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地躺下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安心,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陆延青惯坏了,他觉得陆延青的怀里非常的安心。
越躺越觉得不舒爽,越躺越觉得焦虑,连手机都不好玩了,简单回了几个消息之后,便放下手机,对着浴室的门望眼欲穿。
于是陆延青一出浴室,看到的就是温述躺在他的床上,怀里抱着一只小兔子玩偶,把自己缩成一团,眼神炽热,在看见他的那一秒,眼睛亮了亮。
他一下子坐了起来,对他招手:“快来快来。”
放下擦头发的手,陆延青走了过来,坐在床便看着他:“怎么了?”
瞧见他还往下滴水的头发,温述撇了撇嘴,他还以为陆延青一出来就能睡觉了呢,没想到还要吹头发,有点失望:“你快去吹头发,然后睡觉吧。”
眼看着他从高兴到失望,陆延青也不是傻子,很快便明白了什么,无奈地点了下头,然后捏了捏他的脸颊,说道:“我尽快,你先睡,我一会儿就来。”
温述只好闷闷地“嗯”
了一声,然后乖乖躺下了,躺下之后还不忘小声叮嘱:“你要快一点哦。”
“嗯。”
应完,转身去了浴室,走之前拿上了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