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牛奶,顺口问了一句:“怎么不喝?”
“不好喝。”
温述瓮声瓮气地回。
得到这个回答陆延青显然有些意外,毕竟他放了糖的,应该不至于到“难喝”
的地步。
他看了一眼温述的神情,说道:“那你这个还喝吗?”
被问到的人想也不想地摇摇头,看上去十分不想再碰的样子。
陆延青便顺势将那杯牛奶拿了起来,然后喝了一口。
温述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他是要拿去洗碗池洗了,刚想说放那等吃完了他洗,就见那人仰头喝了一口,瞬间僵住了。
愣了足足五秒才终于有了动作,他红着脸,起身去夺杯子。
陆延青当然不会让他如愿,将手中的东西举高了些,评价道:“好像糖放少了,和原本的比确实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温述觉得简直匪夷所思:“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你为什么要喝我喝过的牛奶啊!”
“我又不嫌你。”
“这不是嫌不嫌的问题吧!”
他整张脸都红了。
他觉得陆延青简直是个流氓,莫名其妙喝别人喝过的牛奶干什么嘛,他用的也不是吸管,而是直接唇瓣贴着杯璧,未被纳入口腔的牛奶接触着唇喝的,他有点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一杯牛奶被人拿去喝了。
“还给我。”
他这样说,眼睛瞪得滴溜圆。
“不还,我辛辛苦苦一早上,连杯牛奶都不能喝了?”
陆延青理直气壮,且委屈。
温述被这人的厚脸皮发言气的不行,急道:“你想喝你重新拿一瓶就是了嘛!喝我的干什么?”
即使被这样控诉,陆延青依旧是不为所动,他见没有用,便没了耐心,看着人眯了眯眼,决定使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几秒后,一个跃起。
好消息,将杯子抢过来了。
坏消息,因为陆延青被他扑了一下,身体不稳,杯子里的牛奶被晃出来,洒了两人满身。
“……”
陆延青瞥了眼自己,真情实感地表示:“温述,在闯祸这方面,你真的是天赋异禀。”
温述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并且有些不服,想反驳,但看了一眼这人的神色,没吭声。
毕竟这次确实是他的不对。
牛奶顺着两人的衣服逐渐往下浸,所过之处尽数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让人很不舒服。
温述更是倒霉,因为他是去抢杯子,所以手湿了几乎大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坏心思逐渐冒了出来。
他趁着陆延青不注意,啪叽一下将自己的手摁在陆延青的胸口,蹭了两下。
陆延青感受着自己身上的触感,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手,又看了一眼手的主人,抬了下眉。
什么意思?
温述好心的解释道:“因为是你和我抢杯子,所以才导致牛奶撒了,现在我的手成这样,我觉得你起码得负一大半的责。”
“这是你拿我衣服擦手的理由?”
“是的。”
“惯的你。”
话是这样说,但听不出什么斥责的意味。
他看了一眼温述的手,即使擦过了,也依旧有些地方没擦干净,残留着白点,黏黏糊糊的,看着像某些不太能说的东西。
显然温述自己也意识到了,本就泛着红的脸此时更红了,慌忙地将自己的手背到身后去,几秒后落荒而逃。
没去陆延青的卧室,去了他自己的,将自己的手洗了好几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手上粘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而现在距离那天已经过去48个小时了,温述已经完全忘记当时的窘迫与羞涩,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钮祜禄温述。
因为他苦思冥想觉得,只要他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这条定律十分有用。
他将自己的手拿出来在陆延青眼前晃了两下,说道:“当时牛奶撒了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你当时恨不得把牛奶杀掉。”
“牛奶怎么杀?”
陆延青问。
“一种修辞手法,不要在意。”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