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人都乖宝贝了,还能真生他的气不成。
“不生乖宝贝的气。”
陆延青故意逗他,“谁敢生乖宝贝的气啊。”
温述眨了下眼睛,缓缓扁了嘴巴,他又伸手抱住了陆延青的脖子,将自己往那人怀里塞。
“你。”
声音低低的,难过得不行。
仅一个字就让陆延青心抖了抖,他低头看自己怀里的人,有些没想明白自己什么时候生这祖宗的气了。
“说说看,我什么时候生你气了?”
他问道。
温述的声音闷闷的,小小的,很是低落:“今天,在拟剧论的时候,你生气了,凶我。”
陆延青的大脑空白了一秒,忽然被这么控诉一通实在是冤枉得要命,快速回忆了一遍之后,有些无奈:“你讲不讲道理,明明是你先骗我。”
清醒时的温述就不讲道理了,更何况是喝醉了的,所以他根本不听解释,自顾自地继续说:“你当时板着脸,好凶好凶,你为什么要凶我嘛……”
他还委屈上了,被冤枉的人都没委屈,他委屈上了。
“你总是欺负我。”
“……”
“而且对我很不好。”
“……”
“你一点也不喜欢我。”
“停。”
这都什么跟什么。
陆延青有些头疼,他拿温述没辙,这小笨蛋现在醉成这个样子,满嘴的跑火车,根本讲不通道理,叹了口气,妥协了:“那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一说到这个,温述就来了劲儿,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眼睛亮亮的:“你要发誓,你以后绝对不欺负我,不生我的气。”
“……”
他看了温述好几秒,“你现在是醉了是吧?”
温述没听懂,歪了歪脑袋,见他不发誓,催促道:“快呀,快说呀。”
陆延青闭了闭眼,要不是温述现在这呆样看着就是没酒醒的样子,他真的会怀疑刚才是温述在装。
“说呀说呀。”
一直等不到他发誓,温述有些心急。
“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欺负温述,不生温述的气。”
陆延青面无表情且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说了。
听到发誓,温述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眉眼弯弯,好看的卧蚕显现出来,眼睛里坠着细碎的光。
见他这高兴的傻样,陆延青也跟着心情好了不少,轻轻摇了摇头。
算了,他跟一个小醉鬼计较什么,说句话的事就能哄人开心,说就说了,又不会掉块肉。
那边的温述高兴完,终于累了,也不再嚷嚷着要去洗澡,慢吞吞打了个哈欠之后,呆呆的坐在那,朝着陆延青缓缓靠过去,直到靠在他的怀里。
陆延青就看着温述又缩进了自己怀里,然后一动不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低头一看,却发现这祖宗眼睛闭上了,呼吸也平稳下来。
好极了,温述睡着了。
在他怀里。
他有些好笑,温述这样睡也不嫌难受,就这样趴他怀里,手里还攥了点他的衣服,就着这个姿势睡得很安稳。
他保持着这样好一会儿,等他估摸着温述睡熟了之后,才动作极轻地揽住他,将他抱起,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将温述安置好,他准备起身离开,结果刚一抽身,就感觉到一阵细微的阻力,低头一看,温述攥着他的衣服,轻轻拽了拽,强撑着睁着眼。
即使困得眼皮都撑不开了,还是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回房间睡觉。”
陆延青说。
温述又不说话了,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思考什么,他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温述有下一步,打算把自己的衣服拿回来,刚准备动手,就听见这小困蛋带着困倦,声音又轻又软地说。
“不许走。”
这话说得无理又任性,偏偏陆延青纵着他,好脾气地问:“为什么?”
“你不许走,你要……留下来陪我……”
越说声音越小。
对于这种要求陆延青只是点了点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问了另外一个问题:“那我要睡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