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说,一个人的关系网,无非就是亲朋好友。
吴春明从前是孤儿,自然没有亲眷。
至于朋友。。。。。。
以吴春明这样要么工作,要么家,几乎两点一线的生活轨迹,活动范围想必也只在研究所,或是家附近。
若是研究所的话。。。。。。
我们今早待在研究所门口等候那一阵,也遇见了不少研究所的研究人员。
如果真有另一个同画骨有过接触的人混杂其中,应该又多多少少会和其他人有所接触,在其他人身上留下更浅淡一些的阴气痕迹才对。
但,小舌头没有出警报。
而若是家里人给吴春明沾染上的话。。。。。。
三十七身上分明也没有阴气啊!
头疼。
当真是头疼。
我当真是有一些百思不得其解,下意识要往自己最熟练的方向摸索走捷径:
“话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吴春明刚好最近修过牙齿,被我们一绑,牙冠一松动,然后在这里留下了一颗牙,刚好就能让我查看他这辈子生了什么。。。。。。”
我絮絮叨叨的转身,结果一抬眼就看见了面前两人一脸o( ̄ヘ ̄o#)的神色。。。。。。
显然,颇不认同。
当然了,那话说出来我自己都心虚,能认同也就是真有鬼了。
老秦撇了撇嘴,无语道:
“你要不躺下去重新睡一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牙这东西,活着值钱,死了也值钱。
哪能随随便便掉落嘛!
三个人堪称愁云惨淡,线索凝滞不前,四处碰壁。
我挠了挠头又询问道:
“我们走时,让你联系一下你家那黑客联系到没?”
“机场里面的监控能调出来吗?”
老秦又是撇撇嘴:
“哪里能那么快?”
“机场作为重点单位,监控录像要求至少保持九十天,这还是至少。”
“机场的人流量也不比其他地方,一天接收数万个人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么多张人脸得一一比对,没那么快校对出来。”
我点点头,老秦又双叒叕试图撇撇嘴。。。。。。
然后便挨了我一拳。
我咬牙道:
“我花钱雇你是来上班的,撇什么嘴!”
老秦吃痛不满:
“钱都没到手呢,谁当老大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