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得让他们长长记性。”
格里高利耶夫看了看众人,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
“可那些燕赵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伊戈尔的冷笑打断了:
“燕赵人怎么了?
这是库尔金城,不是燕赵城。
在这里,就要守我们的规矩。”
其他工会的贵族们也纷纷开了口,七嘴八舌,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
木匠工会的会长捋着胡须,眯着眼,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铁匠兄弟们,我们支持你们。
不能让那些小作坊坏了规矩。”
石匠工会的会长点了点头,附和道:
“对,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否则,以后谁还把我们放在眼里?”
皮匠工会的会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些小作坊,就是欠收拾。
以前我们太仁慈了,纵容他们,让他们忘了自己是谁。”
染匠工会的会长冷笑了一声,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仁慈?以后不会再仁慈了。”
伊戈尔看着那些同仇敌忾的贵族们,脸上没有表情,可他的眼睛是亮的,像两团烧得正旺的火。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声音像打雷:
“好。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就这么定了。
先给那些小作坊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座城的主人。
至于那些燕赵人,不急,慢慢来。
这座城,是我们的。
谁也拿不走。”
众人纷纷点头,有人站了起来,有人抱拳,有人拍着胸脯,七嘴八舌地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