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年口中了解到事情大概,江扶水并没有感到惊诧:“那omega前不久才生过孩子,还在哺乳期,他的信息素分泌浓度异于常人。”
江扶水从口袋里拿出巴掌大的电子记录本:“析木,你能闻到其他omega或a1pha的信息素吗?
陈子轻刚要摇头,这个动作戛然而止。
“我闻过花香,很淡。”
他凑近江扶水,“你身上就有,和我闻的一样。”
江扶水记录的动作一停,追求他的omega信息素是一种花,对方刚才脚滑抓过他衣服。
omega在他过程中把自己的味道留在了他身上。
陈子轻观察江扶水的神色波澜:“……我真的能闻到了?”
江扶水点头:“只要接下来三天你对信息素的感知力没消失,他就是稳定性的。”
陈子轻难掩兴奋。
不一样了,各种信息素进到他的世界,所有都鲜亮了起来。
陈子轻激动地抓住青年的胳膊:“扶水哥哥,我感应到信息素,是不是代表我快能分化了啊?”
江扶水说出几个专业上的名词,见他迷茫又没耐心,挠了挠眉心,尽量换成通俗易懂的用词。
陈子轻露出“似懂非懂”
的表情,就是他感知上的变化,跟先前那株药材带来的冲击有关系,误打误撞。
至于后期会不会因此分化,有这个几率,但没这个临床数据。
“我会放平心态的。”
陈子轻忍着不立刻讯息告诉虞平舟,他仰视专心给他做笔记的青年,“扶水哥哥,你还能三次分化吗?”
江扶水抿唇笑:“怎么可能,老天爷又不会给我开小灶。”
陈子轻心说,还是给你开了的,只不过开歪了,让你二次分化了,惨得哦。
“那不是还有你参与的腺体移植技术嘛,我想看你做回a1pha。”
江扶水反应平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陈子轻拿掉青年冲锋衣上的叶子:“扶水哥哥,你做a1pha的时候,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江扶水沉默了一会,他时隔四年,再次说出自己曾经的信息素:“海盐。”
陈子轻眨眨眼:“一定很好闻!”
江扶水笑得有几分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