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自然是不信,冷笑了一声:
“我到这沉剑渊已有差不多两日了,连半个人影都不曾见到。偏生现下受了伤,你就冒出来了?你到底是谁!”
郑南楼看他这副强撑着样子只觉得好笑,但还是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道友你这实在是误会我了。”
“这沉剑渊古怪的,林子里到处都长一个样。我三日前进来后就迷了路,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也是连一只活物也碰不上,好不容易才见到道友你的。”
他说着,语气里还掺上了点委屈,仿佛活脱脱就是个倒霉的落难修士。
谢珩闻言忽然皱眉:“你说你在这林间三天了,竟没遇到那只怪物?”
郑南楼却反问他:“什么怪物?”
谢珩便给他简短地讲述了一遍刚才的见闻。
郑南楼听完,猛地一拍大腿:
“实不相瞒,在下本就是为了这怪物来的,没想到竟被道友先遇上了。”
“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谢珩马上问道。
郑南楼却缓缓摇了摇头:“我虽然不知道那怪物究竟是什么,又叫什么名字,但。。。。。。”
他有意停了一下,才有些神秘兮兮地继续说道:
“道友可曾想过,我们这些人进来都修为尽失的地方,既无灵力,又没什么邪气,为何能独独孕育出那样的怪物?”
谢珩听着,呼吸一顿:“你的意思是。。。。。。”
“没错。”
郑南楼道,“我怀疑,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他这最后一句话一出,谢珩的思绪已经明显被他给牵着走了。
他毫无防备地低下头,似乎是在思考:“如果这么说,那这背后之人,究竟在图谋什么?”
郑南楼低笑了一声:“看道友的打扮,想必是哪个名门大族的公子,没怎么在外面走过,自然也不知道,这世道啊,比你想象的要险恶的多。”
“人这种东西,只有想不到,就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谢珩听完了才觉得他的声音不对,再抬起头时却现这人竟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眼前,抬脚踩住了他放在脚边的剑。
他当即心道不好,却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你。。。。。。”
斗篷之下倏地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来,一掌就击中了他的胸口,将他的后半句话硬生生地给逼了回去。
这一掌虽不带灵力,但力道却极大,谢珩整个人被拍得直撞上身后的岩壁,猛地就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便再动弹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