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堆掺了土的面饼,装满少说得有几百斤重。
他现在还饿着肚子,可没那么大力气去给别人送粮。
见状,李响看向已经装的冒尖的手推车。
车里的粮食确实已经满的不能再满。
哪怕再多一块,也都会自己从车上滚落下去。
李响转身,伸手将独轮车调头。
“你叫什么名字?我一定叫奎爷提拔你。”
疤脸一拍胸脯,承诺道。
李响缓缓张嘴。
疤脸微笑,看待李响的眼神就像看待亲人一样。
李响张嘴,深深地吸了口气。
下一秒,李响屏住呼吸,卯足力气,推着独轮车“嗖”
的冲了出去!
疤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众死囚鸦雀无声,各自的表情上只剩呆滞。
我说他装的怎么这么起劲。
合着真是给自己装的!
“你tm站住!”
疤脸一个健步向李响追了过去。
这可是上缴给奎爷的粮食。
要是被抢走,自己这脑袋指定是留不住!
李响推着独轮车疯狂暴走。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就已经穿过广场,蹿进监牢走廊。
“我艹!”
疤脸一个趔趄撞在墙上,心脏跳的快要蹦出嗓子眼来。
“你,你站住……”
疤脸气喘吁吁的靠在墙上。
由于长时间没有进食加上忽然剧烈运动,疤脸已经彻底虚脱。
“你娘的,抢别人粮食,你不得好死!”
疤脸指着李响一顿咒骂。
他实在想不到,自己纵横监狱运动会二十余载,愣是没干过一个推独轮车的。
李响推着满车粮食拐进一处小道。
以现在这个局面,返回原来的牢房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别说这一大车的粮食惹人眼红。
抢了奎爷的粮食,下一个悬赏令必定有李响的名字。
李响逐渐放慢脚步。
推着粮食一路狂奔,李响也是累的气喘吁吁。
好在,他从小练就了逃命的功夫和一身野力气。
虽然没达到顶尖运动员的级别,但李响的身体素质,绝对比那些体力好的人高出一大截。
“把东西弄去哪儿呢?”
李响看着身边的一扇扇铁门。
在没有改建成死牢之前,这里曾经是一处废旧的地下防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