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郑冠仁等人作为同伴,也注意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便立即伸手摸摸自己,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否则苏县令和华小年也不会这么不择手段。
果然,郑冠仁见曹永春的手碰不到刀,便苍白地捂住胸口。苏县令知道了,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们这些三条腿的家伙真的能让我放松警惕,被骗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强壮的龙不压制当地的蛇。你应该做东溪镇的蛇,把我咬回去吧?”
“但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愚笨只会自得其乐的苏县令,从酒桌上站了起来,心里舒畅极了。
大反派华小年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哈哈哈,你们这些笨蛋,没在东溪这个破地方见过它吗?我带来的药好厉害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开始,你来赴宴,是为了防止那些叫得沉甸甸的人,把吃的、喝的、闻的都一一试探一下。”
“怎么样?我和主人折腾了一个月,这是值得的。你还没准备好这道菜吗?你觉得石香软筋粉的味道如何?”
这句话一说出来,所有在场的人顿时脸色都变了。
东溪的情况与其他地方有很大的不同。
它刚刚建成,没有内部消息。没有贵族家庭和势力。
仅有的两支部队是卫三郎率领的守备队和苏县令率领的守备队。
一山容不下二虎。一端总是压着另一端。
说曹永春此刻可以按苏县令的话是有道理的,否则
他不会不顾苏县令的想法,直接把小红平郎和他们带走。
在曹永春的眼里,或者说在大多数人的眼里,苏县令的表演就是一袋酒和大米,他非常怕死,甚至不能在县衙门露面。
郑庭轩暗地里抱怨。的确,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放松了警惕。
宴会一开始,无论是他还是郑冠仁,甚至是军队里的几位随行客人,都非常警惕。毕竟,他们不知道苏县令的细节。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逐渐放松了警惕。其实这并不是对苏县令毫无准备,而是他们会觉得,对于这样的傻瓜来说,进攻是最好的防御。
为了进攻,不可避免地要牺牲一些谨慎。
郑冠仁脸色苍白。他劝苏县令今天喝酒,为了表示诚意,他先喝了三杯。
原来以为苏县令没有理由不喝酒,可是现在想想,这不就是一套吗!
花厅里所有的人都变了脸。有人低声说:“不,我头晕。”
郑庭轩也连忙按下脑袋:“我也……所以晕……”
当然,郑庭轩一点也不头晕。
他把所有的酒倒进空酒缸里,一点也没喝。
但在这种情况下,头晕显然更好。
苏县令和华小年看着花厅里的人,脸色都变了。他们摇晃着说头晕。他们非常自豪。
华小年说:“我们带了很多十香软筋粉,可以保证你三年的用量。”
未来,东溪将属于我们!”
然后他直接叫人进来:“来吧!把我捆起来!”
苏县令走过来,拍了
拍曹永春的脸,开玩笑地说:“对了,我劝你不要想让你的兄弟来救你。当华小年今天跟着您拉人的时候,他已经悄悄地把药放在您的饭菜里了。”
“如果没有意外,现在你们都躺在营房里了。”
苏县令得意地说。
“你知道东溪会有多危险吗?”
如果今晚敌人进攻,后果将是无法弥补的!”
到那时,守军将失去知觉,东溪镇一万人将手无寸铁,只能活着牺牲!敌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