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弥漫中,凯撒的声音带着几分讶异
“还带远程炮击?有点出我的预期了。”
他话音刚落,头顶穹顶的破洞处忽然传来四道尖锐的破风声。
四道高矮不一、形貌各异的身影裹挟着截然不同的能量气息,从月光里坠落,稳稳落在战帅铠甲身侧,呈拱卫之势。
为的灰冥战士身形枯瘦,手持一柄弯月形的斩月尺,周身缭绕着灰黑色的诡异雾气,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不舒服;旁边的紫冥战士身形修长,握着一柄狭长的轮冥剑,身体半虚半实,仿佛下一秒就能融入墙体之中;赤冥战士最为壮硕,扛着一把双刃疾窟刀,浑身翻涌着暗红色的负能量烈焰,热浪扑面而来;最后一个灰冥战士拎着柄带环的大刀,身影忽明忽暗,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精神波动,看得人头晕目眩。
凯撒挑了挑眉。
他拄着苍鸢风刃剑,目光从四个人丑陋的幽冥魔脸上依次扫过,最后落回战帅铠甲身上,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从面甲里溢出来
“不是吧?一对一打平手,就开始叫人了?叫也就算了,你们掘墓者招人是真没品位,一个比一个长得磕碜。这是从哪个废品站捡回来的残次品?脸都跟被铁门夹过三遍似的,晚上出门能把死侍都吓哭,还好意思出来打架?”
四个幽冥魔同时出低沉的怒吼,周身的能量波动都暴躁了几分。
沙尔曼一挥手中的斩月尺,嘶哑的声音像是砂纸反复摩擦生锈的金属
“狂妄的人类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嘴硬?”
凯撒嗤笑一声,银白披风随着夜风轻轻扬起
“我只是实话实说。就你们这长相,搁阿瑞斯都得算工伤吧?”
“找死!”
沙尔曼率先动手。
他手中斩月尺在空中划出一道灰黑色的圆弧,浓稠得如同沥青的腐蚀黑雾顿时铺展开来,如同涨潮的海水般朝着凯撒涌去。
雾气所过之处,地面的混凝土都出滋滋的刺耳声响,冒出阵阵白烟,连坚硬的合金碎屑都被腐蚀得坑坑洼洼,腐蚀性极强。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抬起,掌心凝聚起一颗暗紫色的能量球,痴冥烈魔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紧随黑雾之后射向凯撒心口,一腐蚀一爆破,算准了凯撒闪避的方位,配合得恰到好处。
凯撒却不慌不忙。
他足尖轻轻点地,身形顺着风势向后飘退,整个人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在腐蚀黑雾的边缘游走飘忽。
黑雾追着他不断蔓延,却始终差了那么分毫,连他披风的边角都碰不到半分。
“就这点雾气?还没加图索家圣诞壁炉的烟浓。”
调侃声中,他手腕一翻,苍鸢风刃剑劈出一道凝练的半月形青色风刃。
风刃轻而易举地切开浓稠的黑雾,正中疾驰而来的痴冥烈魔弹。
轰然爆炸声里,黑雾被爆炸的气流冲得四散倒卷,露出沙尔曼错愕僵硬的脸。
可就在这时,凯撒脚下的地面忽然裂开一道细不可查的缝隙。
冰冷刺骨的杀意从地底直窜而上。
巴克特握着轮冥剑,竟硬生生从钢筋混凝土中穿透而出,剑尖寒光闪烁,直指凯撒足底要害。
一击不中,他身影再度虚化,如同幽灵般贴着地面疾行,绕到凯撒身后,腿影翻飞如钢鞭,疾影回旋踢带着破空的锐响,狠狠踹向凯撒后心。
“背后偷袭?紫冥分队就这点上不了台面的本事?”
凯撒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向后撩出。风刃剑与轮冥剑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巴克特借势后翻出数米,落地的瞬间再次遁入旁边的墙体,消失不见,只留下墙壁上一道淡淡的影子。
“藏头露尾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