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等人下去后,便亲自给许谨斟酒倒茶,并道:“谨哥儿可是用过晚饭了?”
许谨道:“用过了。”
安泽道:“若是不饿,便用些茶水解解渴。”
许谨道:“不必了,安公子请说正事吧,天色不早,我还须得赶回家中以免家里人担心。”
安泽听见这话,将酒壶放下后,他正了正脸色,道:“谨哥儿,你是不是从不信我向你许下的承诺?”
许谨垂下眼帘,静声道:“谨儿从小到大,听过的承诺不少,应诺之人却少之又少。”
安泽拿起手边的一杯酒,缓缓喝下一口后,道:“我因犯了件错事叫父亲知晓,他要将我锁在家中半年。如今离半年还有四个月,我这次是偷偷跑出来见你。”
许谨惊讶地看向他。安泽则又道:“我本也想老老实实在家中待上半年叫父亲消消气,但我最近听闻一件事情,便再也待不住,想着不论如何也要见你一面,当面告诉你,我对你所说过字字句句,皆自肺腑。”
第236章234、你可信我?
说罢,安泽自嘲一笑,道:“我晓得空口无凭,我说再多谨哥儿你也不会信。那我将这段时日我所做之种种说与你听,谨哥儿是不是能信我几分?”
许谨不禁问道:“你做了什么?”
安泽没有马上回话,而是将杯中剩余的酒水一饮而尽,他看眼一旁守着的秋荷,道:“谨哥儿可否叫你这丫鬟出去一会儿?”
说完,他怕许谨有所顾虑,又道:“就让她守在外头。很快,我说完你便叫她进来。”
许谨犹豫片刻,他看了看眼神坚定的安泽,终是侧身对秋荷道:“秋荷,你先出去,在门外守着即可。”
秋荷看了看他们两个,应道:“是。”
等秋荷出去,屋门也关上后,安泽这才说道:“谨哥儿,安泽只是我的名,我姓赵,全名赵安泽。”
许谨听罢不禁怔怔地看着他,口中轻声重复道:“赵安泽?”
赵安泽对他笑了笑,道:“谨哥儿可曾听过六皇子赵安泽之名?”
许谨一下瞪大了眼睛,过了好一阵子才出声道:“你什么意思?”
赵安泽自腰身取下代表他身份的符牌,放在桌上,推至许谨面前。他道:“我便是六皇子赵安泽。”
许谨的目光移至桌上的符牌上,良久才伸出双手小心拿起,纤细玉白的手指在上头皇家独有,彰显其贵重身份的纹路上轻轻抚过。
赵安泽对他道:“我在外头行走不便表露身份,并不是有意瞒你。”
许谨看着手里的符牌道:“你今日为何又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