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却只是摆了摆手:"
你先回去吧。三日之后,再来。"
"
老先生……"
陈风还想说什么,却被老者打断。
"
去吧。"
老者低下头,继续晾晒草药,"
三日之后,老朽把药方给你。"
陈风无奈,只得躬身告退。
走出茅屋,陈风立刻命人快马加鞭赶回紫禁城,向陛下禀报。
紫禁城,乾清宫。
萧烬坐在案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案面,听着陈风的禀报,漆黑的眸子里,慢慢闪过一丝狂喜,紧接着便是深入骨髓的偏执。
找到了。
终于找到了。
朕就知道,一定有法子的。
萧烬猛地站起身,案上的奏折散落一地,他却浑然不觉。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偏执。
清辞,等着朕。
朕会给你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孩子。
一个有着你的眼睛、你的眉毛的孩子。
萧烬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沈清辞的容颜冷白如玉的肌肤,清绝眉眼,垂眸时那抹温润,抬眼时那份疏离……每一处都刻在他心尖上,想忘都忘不掉。
清辞,你是朕的。
永远是朕的。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陈风再次带着重金来到终南山,这一次,老者没有再推脱,直接将一个泛黄的麻纸卷轴交给了他。
"
这就是古方。"
老者淡淡道,"
按方配药,每日一剂,持续三月。记住,心平气和,不可有半分抵触。"
"
多谢老先生!"
陈风接过卷轴,如获至宝,"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
去吧。"
老者挥了挥手,"
好生照料服药者。"
陈风不敢多留,立刻快马加鞭赶回紫禁城。
乾清宫内,萧烬看着那个泛黄的麻纸卷轴,指尖微微抖。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卷轴,泛黄的纸张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字迹苍劲有力。
"
当归、川芎、白芍……"
萧烬低声念着,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