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和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臣……臣只是……只是有些受宠若惊……"
沈清辞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张院判,我……我想问问,我的身子……到底怎么了?"
"
贵君身子虚……"
张景和战战兢兢,冷汗涔涔,"
需……需好好调理……"
"
我到底哪里虚?"
沈清辞追问道,清绝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疑惑,"
我吃得好,睡得好,除了偶尔犯恶心、晨起有些酸软,也没什么别的毛病。"
张景和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几乎不敢出声。
"
张院判,你说话。"
沈清辞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的身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喝这么久的药?"
"
这……这……"
张景和支支吾吾,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浸湿了他的衣襟,"
贵君……贵君思虑过重,脾胃虚弱……需……需好好调理……"
"
思虑过重,脾胃虚弱?"
沈清辞微微蹙起眉头,"
就为了这个,要喝这么久的药?而且……这药的味道也实在奇怪。"
"
药……药都是这样的……"
张景和战战兢兢,"
太……太医院的滋补药,总是这样的……"
沈清辞沉默片刻,又问出了口:"
张院判,这药……不喝可不可以?"
不喝?
贵君不想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