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英華是故意的,和沈天鳴道:「沈同學,你看秦炎和姜阮,才像正常的一對,你和韓輕輕,怎麼看怎麼像怨侶。」
韓輕輕不能和別人撒氣,還能怕盧英華嗎,她回道:「我跟沈天鳴好不好,你又怎麼知道?」
她習慣性將提前挑好刺的魚片遞到梁守熠跟前,卻惹來盧英華的輕笑。
「我的天,我還以為你是給沈天鳴撥的魚刺,韓輕輕,就算是保姆,也沒見過幫僱主挑魚刺的,你是一點都不考慮沈天鳴的感受,與其互相折磨,不如爽快點退婚。」
這桌眼看著就要吵起來,他們吵完跑了,姜阮可是要常住的。
姜阮說:「來吃酒的鄉親有一百多人,現在不許吵,都壓壓火,等會你們去水庫邊吵個夠。「
梁守熠這會表了態度,「韓小姐,你未婚夫對我意見很大,我看這份工作合同還是終止吧,我會按照合同約定賠償。」
韓輕輕慌死了,梁先生這是要她在工作和未婚夫之間選擇。
…
酒席散了後,沈天鳴要求和韓輕輕把話說清楚,他道:「也不要去什麼水庫了,就借姜阮家的後院,當著幾個好朋友的面說清楚,免得以後沒憑證。」
「說就說。」韓輕輕賭氣,「你現在什麼想法?」
沈天鳴看了一圈,目光在梁守熠身上多停留了一會,這人心機深沉,從開始說不管韓輕輕的身份,到現在突然逼韓輕輕做選擇。
他當然不是要搶韓輕輕,梁先生是看在姜阮的面子,才讓他這次有機會在退婚的情況下,還能保下名聲。
他今後的工作性質,確實需要沒有瑕疵的人品。
沈天鳴不再是被韓輕輕一個電話,就能騙去招待所的愣頭青了。
機會創造給了他,再不掌握住,以後可能沒機會從韓輕輕身邊全身而退。
沈天鳴說:「韓輕輕,不管你怎麼想,我不會因為你的工作而退婚,畢業就結婚的承諾依舊有效,這話我只說一遍,你不要再胡思亂想。」
今天沈天鳴受到屈辱,竟然還不提退婚,韓輕輕想,看來沈天鳴變了,變得有心機,逼著她來提。
梁先生安排的丁葉淮這時候過來催促說:「韓小姐,梁先生問你們談好沒有?」
韓輕輕已經被逼到必須做選擇了,她很想去問問慕雪繪,但梁先生不給她時間。
她自己給自己做決定,說道:「沈天鳴,我覺得我的感情和工作衝突了,我還年輕,我想拼事業,我們解除婚約吧。」
沈天鳴心中像石頭一樣麻木,沒有傷心難過,只有解脫。
他和韓輕輕當天解除婚約,還是韓輕輕主動提出來的,用的她要拼事業的理由。
沈母喜極而泣,和丈夫說:「我的天,沒想到真把婚給退了,終於離開韓輕輕那個禍水,我太開心了。」
沈父說道:「我們的訴求達到就可以了,婚退的漂亮點,訂婚的錢物一樣都不需要她償還,你在外頭還得多幫韓輕輕解釋。」
「我知道,這次託了姜阮的福,天鳴要是不去她養殖場參觀,還沒有退婚的機遇呢。」
韓輕輕退婚後同樣一身輕鬆,面對姐姐的擔憂和慕雪繪的惋惜,她不在乎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