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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輕輕聽到了主人桌的對話,沒有保姆和客人一起上桌吃飯,韓輕輕只能和司機丁葉淮一桌。
她心裡飛快的分析著,之前為了給姜阮添堵,在姜阮身世上說了一半真話,一半假話,希望姜阮疲於應付她的原生家庭。jsg
現在情況不一樣,她已經是梁先生保姆,只需要看梁先生的喜好,梁先生好像在幫姜阮。
為了確定心中的想法,韓輕輕問丁葉淮,「丁大哥,最近好幾個中西醫來村里,都說有秘方能治好梁先生的腿,梁先生幫姜阮,是因為姜阮也說她能治好梁先生嗎?」
丁葉淮是親信,知道內情,胡家的事需要韓輕輕去添一把火。
好在這個韓輕輕城府不深,很好欺騙。
他點頭道:「是啊,姜阮和梁先生說秦炎的腿是她治好的,比其他人更有說服力,不然梁先生怎能對她大姐、大姐夫那麼好。」
「秦炎的腿本來就能好,她幸運而已。」韓輕輕真有點羨慕姜阮的運氣,要是能拆穿姜阮就好了。
丁葉淮道:「不管真假,梁先生只在內地呆三年,就算騙,姜阮也只能騙三年,如果她是欺騙,三年後她的日子不會好過。」
「可是,如果是別人的治療方案起效果,姜阮非說是她的,怎麼辦呢?」
丁葉淮笑道:「梁先生能切實感受,如果真能好,能分辨出來是誰的功勞。」
那樣的話,韓輕輕放心了,她不想梁先生被騙,又擔心將來梁先生質疑她的人品,有些話提前說比較好。
她說:「丁大哥,你覺得胡大姐會是姜阮親姐姐嗎,我媽替姜阮登報尋親說的話都是真的,就怕前來尋親的人不安好心,故意欺騙。」
丁葉淮真覺得韓輕輕太蠢了,他江湖氣很重,不喜歡韓輕輕這樣的性格,忍著不喜,依舊笑道:
「香江那邊有dna鑑定,司機帶了樣本去做的,結果已經出來了,胡枝花和姜阮沒有親緣關係,梁先生為了給今後來騙親的人警告,胡家這次要付出巨大代價,如果你這時候能幫梁先生點小忙,他會記你的好。」
原來只需要頭髮就可以知道是不是親生的,那給姜阮找麻煩的計劃行不通,韓輕輕大驚失色。
她急於表達自己的關心,「這裡是內地,梁先生可不能做違法的事,」
丁葉淮說道:「這點不需要你提醒,如果你能勸說胡枝花去深市,梁先生的安排就能順利進行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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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輕輕決定『幫』梁先生的小忙,她和胡枝花睡一間房間,晚上收拾停當後,和胡枝花談心,勸她去深市。
「男人有錢見了世面,想法會變,你丈夫沒告訴你就把孩子帶走,不會有什麼事吧,胡大姐,我覺得你應該去深市看看。」
幾番勸說,胡枝花一早請了假,支取了工資去深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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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阮一早起來和秦炎去種植基地照看苗木,看到胡枝花走了,問秦炎道:「秦炎哥哥,你知道梁守熠的計劃是什麼嗎?」
秦炎正給苗木拔雜草,這裡的土壤特殊,雜草長得都比別地好些,雜草也不能扔,要帶回去曬乾碾碎做飼料。
他說:「賀子期在香江那邊給我打過電話,說梁守熠的司機帶俞大有去香江,遇到一家有錢人家尋找骨髓配型,騙俞大有說,上回你去香江,你的配型成功過,對方許諾二十萬,但是被你拒絕,俞大有的兩個孩子和你有血緣關係,說不定能配對成功,希望他帶著孩子過去配型。」
「二十萬?」姜阮咂舌,一個農戶之家,按照現在的工資,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錢。
秦炎道:「他們故意誇大手術風險,搞得俞大有以為是用命換錢,他兩個孩子竟然都帶過去,還和對方說,如果這兩個孩子不配對,他繼續和胡枝花生孩子。」
姜阮:……她問道:「胡枝花不想讓孩子去香江配型,就一定會說出真相,說我不是她親妹妹,是嗎?」
秦炎點頭,「方法很拙劣,但凡有點腦子的,前後一想都不會被騙,可俞大有深信不疑,他願意用一個孩子換取一輩子的富貴。」
詐騙為什麼屢試不爽,甚至有些是高級知識分子都能被騙,就是因為在布局裡的獵物,根本看不清,也不願意去看、去想。
姜阮把扒出來的草用草繩捆上,放到田埂上,繼續拔剩下那一小塊。
她感嘆說:「胡枝花本想訛我,現在家庭要破裂了。」
秦炎問道:「阮阮,你心裡會覺得內疚嗎?」
「不會呀。」姜阮說:「如果說我的養殖場是財富,但財富周圍布滿了陷阱,胡枝花自己往陷阱里撞,怎麼能怪布置陷阱的人。」
秦炎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這下放心了,說:「你能這樣想就好,這一次鬧大一些,將來就不會有騙親的人再來。」
秦傲過來喊吃早飯,秦炎把田埂上捆好的草背上。
秦傲和他倆說:「梁先生的保鏢丁葉淮剛過來說,韓輕輕想請假回趟家,梁先生沒準假,梁先生說這次讓劉金芸也消停。」
如果韓輕輕不能回家,她就無法和劉金芸互通消息。
吃過早飯,姜阮和秦炎去水庫餵魚,姜阮跟秦炎說:「看來這次不給他治腿不行了。」
秦炎拌好魚飼料,叫姜阮先上船,說:「有些事情躲不開,那就治吧,阮阮,我會保護你的,不用太過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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