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蔚不願爭吵,況且她臉上的疤是事實,既然有疤痕又不遮,就要做好被說的心理準備。
姜阮進來,笑著說:「你嘴裡的好男人留給自己家的閨女吧,這是我大嫂,這幾天出入病房的那個,是我大哥,比你要介紹的男人好一萬倍吧。」
那嬸子埋怨道:「我看著你大哥像照顧對象那麼照顧她,你大嫂還不承認,既然有對象了,騙我老婆子幹什麼?」
江蔚羞的滿臉通紅,拉著姜阮趕快離開病房,「阮阮,不可以亂說的,我跟你大哥沒什麼。」
姜阮笑道:「江姐姐,你是因為臉上的疤痕才不理我大哥的嗎,那你可錯了,如果大哥因為你臉上的疤痕就放棄娶你,這樣的男人不要不可惜,可我大哥不介意呀,你為什麼不要?」
江蔚又羞又急,「你這小丫頭,歪理邪說一大堆。」
姜阮反過來抱著她的胳膊,指著她梳好的髮髻,說:「江姐姐,你把頭髮梳起來,不就是想勇敢面對嗎,那為什麼不面對我大哥呢,你以為拒絕我大哥,他就會娶別的姑娘嗎,不會的,我大哥今年二十七,不是等你,他拖不到今天,你還猶豫呀?」
江蔚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了,她明知道姜阮說的有道理,可過不了心裡這一關。
該說的姜阮都說到了,江蔚應該解開了心結。
姜阮趁熱打鐵,「我現在就去叫爸爸媽媽去你家提親,你回去做做準備哈,我們一會就到。」
江騰都聽到了,姜阮跑了他才過來,和江蔚說:「姐,姜阮說到做到,一會韓伯伯肯定要去家裡,同不同意都要給人家回話,我們快點回去吧。」
江蔚嘆氣,「阮阮也太亂來了。」
江騰不這樣想,「她很勇敢,韓大哥真的很喜歡你,你就不要糾結了。」
今天江蔚出院,江家父母都在,江騰把姜阮去醫院的事說了,還說一會韓家伯伯要來提親。
江家父母當然高興了,怎麼可能不願意。
江媽媽勸女兒,「要是換了別的男人,媽也怕對方以貌取人,韓長風你還不了解嗎,他不會的,一會人家來,可別傷人家的心。」
江蔚心裡酸澀喜悅,被姜阮勸開了心結,她也不糾結了。
韓長風和韓家父母來了後,兩家商議訂婚的時間,十月份訂婚,來年正月初六結婚。
江家什麼都不要,一切從簡,但韓懷業和傅雲英不願意,笑道:「我就這麼一對兒女,肯定要辦隆重點。」
上面在商議訂婚的細節,姜阮在下面和江騰聊天。
江騰本來能考警校,但是家裡已經有個孩子是警察,江母非不願意,江騰不得已考了個大專。
想到一年前他還帶人堵過威脅過姜阮,江騰心裡愧疚,說:「謝謝你姜阮,我大姐今天特別高興。」
「不客氣,我大哥今天也高興,雖然沒表現出來,但我看得出來。」
姜阮問道:「對了,沈天鳴怎麼樣了?」
說到沈天鳴,江騰心裡直嘆氣,以前韓輕輕溫柔可愛,現在怎麼變成那樣兒了?
說道理根本說不通,還覺得沈家是想洗腦她做個賢妻良母。
沈天鳴道:「韓輕輕搬去大灣村幾天,沈家才知道她去當保姆的事,沈伯母血壓一下子上來,氣病了,我還找了一次韓輕輕,她罵我自私只會站在男人角度想問題,我說她的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如果她追求所謂正確的事,那麼爽快點和沈天鳴退婚。」
「韓輕輕還不肯退婚嗎?」姜阮問道。
「她賭氣不退,可能是給自己留個退路吧,但到了現在這地步,沈家不是退路,是死胡同了。」
姜阮說:「你傻呀,如果她現在退婚去當保姆,大灣村的唾沫能把她淹死,梁先生也會鄙夷。」
「原來如此。」江騰恍然大悟,心裡為沈天鳴不值。
姜阮的勇敢,才讓大姐和韓家大哥衝破了內心的癥結,兩家聚在一起商議婚事,江騰以前錯看了姜阮,早知如此,當初沈天鳴真不應該退婚。
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江騰問道:「秦炎還好吧?」
「啊?」姜阮不明白,「他好得很呀,難道發生了我不知道的事?」
「沒有。」江騰忙道:「我隨便問問,我去沈家一趟。」
…
沈家,沈母剛量了血壓,和沈父說:「不行,今天這個婚我一定要退。」
江騰上門了,都是從小看著長大的,他和沈家關係很好。
江騰說:「我覺得這婚不要去退了,韓輕輕不止想當個保姆,她想學姜阮,先當保姆,然後才有機會嫁到梁家去。」
「呸,也不買塊鏡子照照。」
沈母嘲笑道:「我承認我勢利眼,瞧不上韓輕輕,我這普通家庭的婆婆都看不上她,她也不想想,梁家在香江是什麼樣的人家,能讓她嫁進門?她連香江的話都聽不懂,能撐得起梁家的交際圈嗎?」
江騰勸道:「天鳴還有三年才畢業,我聽說梁先生三年後回香江,那咱們就等等唄,何必現在退婚。」
沈母想通了,請江騰多開導沈天鳴,「你倆是好哥們,你這孩子現在真長大了,看得比我還長遠,去勸勸天鳴,叫他把精力放學業上。」
沈父也說:「我們當父母的勸,怕起反作用,你和天鳴說,為韓輕輕影響學業真不值得,家裡包括他爺爺,都支持理解他,叫他看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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