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想,秦炎要是知道她會開車會開槍,要嚇死了吧。
秦炎問她香江行覺得吃虧還是收穫,姜阮說:「這個不好判斷,但我覺得挺好玩的,
光是秦炎了解到的部分已經夠驚心動魄了,她卻覺得好玩,看來是一點不害怕了。
「那行。」秦炎說:「我們去看看鐘廣原再回去吧。」
姜阮和鍾廣原說了些香江那邊的見聞,問道:「經濟開放,我們一定會比外面更好的吧?」
鍾廣原堅定的點頭,「會的,一定會的。」
姜阮道:「我也相信,回去後我給你寄點養生茶,你要活到看到的那一天哦。」
鍾廣原笑了,哎,要是他也能有這麼個貼心的閨女,多好。
在火車的臥鋪包廂里,姜阮給了秦炎幾封信,都是香江的見聞,說:「秦炎哥哥,我寫得粗糙,有看不懂的你問我。」
這一次,她決定只要秦炎問什麼,她就如實說什麼。
秦炎笑著問:「那我現在能看嗎?」
「可以呀。」姜阮說:「我去餐車那邊看看有什麼吃的。」
這是想躲呀,秦炎按照日期展開信件,姜阮和賀子期他們剛到香江遭遇了劫匪,姜阮說賀子期有個神秘的守護人幫助。
嗯……神秘守護人,他們和香江那邊的警察也是這樣統一證詞的。
行吧,她怎麼說,他怎麼信。
接著躲了五天,賀子期回了賀家,姜阮提供了神草花樣本,沒有被賀家為難,之後梁家用威脅的手段讓姜阮去了一趟。
賀家的事情,姜阮輕描淡寫,說把梁守熠的房門踹壞了,他一生氣用槍頂著她腦袋,她沒害怕,還和梁守熠談了。
姜阮說她答應梁守熠試一試,但必須來內地,梁家沒給答覆,不來她更開心。
如果來的話,秦炎想,姜阮能治好他,就像能治好自己一樣。
但那個人用槍頂著姜阮的頭,他不配。
…
姜阮估計秦炎看完了,打包了熱騰騰的飯菜回臥鋪,問道:「秦炎哥哥,你有什麼想問的嘛,你問我肯定告訴你。」
秦炎笑道:「你寫的很清楚了,沒什麼要問的。」
姜阮心裡小小的竊喜,秦炎不問,她又可以逃避了,因為真的不知道坦白後,會不會嚇到他。
她說:「那個梁守熠我估計會來內地,我答應過了,只要他來就給他試試治療,秦炎哥哥,你不生氣吧?」
秦炎道:「你算半個中醫了,治療病人自己拿主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