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美澈嚇的不輕,不說別的,姜阮在那麼多綁匪、還有狙擊手的狙擊下,臨危不亂救了大家,她躲避的子彈,是運氣還是實力?
聽著好像家裡人用了些手段才讓姜阮來的,等她給大哥看過後,怎麼賠禮道歉都可以。
梁美澈突然朝著家裡人發脾氣了,「哪有醫生來了不讓看病,你們是關心我哥還是想害我哥。」
梁母一想,來都來了,那就看下吧。
…
梁家人同意,梁守熠不配合,他把房門反鎖了,無聲的抗議。
消極的態度姜阮太熟悉了,剛到秦炎家的時候,秦炎也這樣。
姜阮叫大家散開一點,今天為了好看穿的帶跟的鞋,活動不是很方便,她把漂亮的高跟鞋脫了放到一邊,赤著腳站到門口。
「她想做什麼?」梁母不解,問梁美澈,「你大哥的脾氣,說一不二,還是等他想見人的時候,再安排吧。」
姜阮不可能等大哥的時間,梁美澈心裡也很急。
就在大家不知jsg道姜阮要如何隔著門和梁守熠溝通的時候,厚重的房門直接被姜阮踹開了。
更讓梁家人絕望的是,靠著窗邊坐輪椅上的梁守熠,正舉著冷冰冰的槍管對著正前方闖入房間的陌生人。
「再走一步,我就開槍。」那個臉色蒼白的男人,不帶一絲感情。
「哥不要!」
「兒子,殺人要償命的!」
「姜小姐,你冷靜點,他不識好歹,我們不看了。」賀子期魂飛魄散。
姜阮從對方的眼裡沒看到殺意,他知道後果,沒想過在自己家裡殺人。
她沒停下腳步,彎腰放下高跟鞋,穿上後一步步走到輪椅旁,彎腰俯視,讓冰冷的金屬管抵著自己的額頭。
在梁守熠耳邊,姜阮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我確實能治好你。」
「我不信。」梁守熠用槍管把姜阮的腦袋推開一些。
不相信的人,給他一點希望,他就抓著不放了。
姜阮把手放在梁守熠毫無知覺的腿上,「很疼,忍住別叫,不然你家人會奇怪的。」
異能洶湧的在經脈里橫衝直撞,梁守熠被驟然升起的刺痛激的額頭滾落汗水,槍在手裡似乎有百斤重,已經提不起來了。
雙。腿久違感知到了知覺,就在他升起希望還來不及喜悅的時候,那能另他激發求生欲的知覺消失了。
消失的那麼快,讓他懷疑自己是做夢。
他顫抖著問:「剛才、怎麼回事?」
「你、你。媽、你妹妹祈禱的奇蹟。」姜阮小聲說:「我怕麻煩,別聲張,留下你妹妹,其他人趕走,然後我們好好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