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招牌掛上去的時候,慕雪繪媽跑去學校告訴女兒,說韓輕輕把她姐姐的店鋪,開在自己對面。
…
『兩姐妹』酸菜魚開張當天,姜阮拉著秦炎過去嘗味道,姜見春指揮著服務員,韓輕輕在前台收銀點單招呼客人。
酸菜魚的味道幾乎一樣,生意很好,有韓輕輕在,很多熟客都過這邊,慕雪繪的店鋪冷清不少。
姜阮跟吃的津津有味的秦傲說:「秦傲,以後如果你要散夥單幹,要提前和我說,別不打招呼。」
秦傲才不會單幹呢,生意那麼好做的嗎?
掙錢了多少人眼紅,他沒那份信心能應付,和姜阮一起合作才有安全感。
秦傲說:「不會,但這酸菜魚確實蠻好吃的,我們開春是不是多投放點黑魚苗?」
「嗯,現在飼料還沒好,等飼料齊了再買魚苗吧。」
「慕雪繪快氣死了吧。」秦傲好笑,「她什麼眼光,找的什麼朋友?」
秦炎道:「韓輕輕現在就得罪了慕雪繪,對她不是什麼好事。」
結完帳,看到鍾文雯帶同學來給韓輕輕家的店捧場,秦炎走出去十幾米遠,才說:「阮阮,你要有時間可以去看看鐘文雯媽最近做什麼?」
她想要姜阮的秘方,應該會有所動作,早點預防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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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準備下鄉去看看小雞苗,韓長風找來了,說了個消息,叫他們三人注意點。
「廖春興殺了個看守越獄了,我們分析他會回京市,很大可能是找姜見春,但不排除他會捎帶上其他人報復,最近你們晚上不要出門。」
廖春興殺了看守,抓到也是個死,這樣沒有退路的逃犯最可怕。
姜阮是不怕的,她叫秦炎放寒假前別出學校,叫秦傲晚上別出門。
…
同樣害怕的還有姜見春,越獄這樣的大事,這邊公安局接到通知後,已經告知了姜家。
廖春興什麼樣的人姜見春最清楚,她怕的要死,害怕廖春興越獄是為了殺他。
她跑回娘家,「難怪他痛快的離婚,媽,他那個時候就打算好要越獄殺我了吧?」
劉金芸也害怕呀,找來姜保民商量,「你快點叫老大老二回來,人多咱們就不怕了。」
姜保民憤怒的不行,「我早就說過做人別做得太絕,我已經跟她登報脫離父女關係,也不會讓她連累望山望海!」
姜望山還想回家看看,被大嫂子勒令不許去,「我們現在是兩家子、兩個孩子,我冒不起任何風險,你要回去咱們先離婚。」
姜大哥只好作罷,二哥那邊更不用說,在老丈人家的日子如魚得水,把丈人丈母娘哄的開開心心,人家把他當親兒子,一聽廖春興殺人了,姜老二說什麼都不肯回家。
劉金芸思來想去,要把姜見春接回家住,可家裡三個女人也打不過廖春興這個殺人犯,她目光看向了姜阮,心裡開始後悔。
如果以前對姜阮好點,現在請她幫幫忙多好,可不管怎麼說,自己養了她十幾年,這點抵賴不掉的。
她第一次走到姜阮四間敞亮的屋裡,開口請求道:「姜阮,你這還空了一間,租給你大姐吧。」
…
劉金芸到現在還沒意思到她自己有錯,如果意識到並且懺悔,她就不可能生出讓姜阮保護姜見春的想法。
她解釋說:「姜阮,我們是對不起你,但我也養了你十幾年,你大姐有危險,你幫把手照顧一下,我們會感謝你的,大家就此和好,像你大嫂子家那樣,你多個爸媽,我們多個孩子。」
姜阮直接說:「你搞錯了吧,我沒有姐姐,我爸爸叫韓懷業,我媽媽叫傅雲英,大哥叫韓長風,我身份證上的名字叫韓姜元,別來碰瓷我。」
劉金芸還想說什麼,黃奶奶出來說:「韓家也養了你女兒十幾年,劉金芸你要點臉吧。」
劉金芸不服,「黃奶奶,廖春興要是殺到家裡來,你的腿腳跑得掉?」
黃奶奶淡然道:「我活了這把歲數,怕什麼,再說又不是我把他媽氣死、把他兩個兒子丟在福利院。」
劉金芸臉色不好看,到底不放心,收拾東西,也不顧丑,強行把韓輕輕送回韓家小住。
黃奶奶心裡氣的不行,說:「也不知道你二嬸醒悟沒有,還能真讓她回去住?」
姜阮無所謂的,說:「二嬸家的事,隨便他們唄,她要是讓韓輕輕回去住,大哥真的不會再叫她媽,損失的是她自己。」
黃奶奶無奈的點她腦門,「你這孩子,心裡知道就行,別說出來。」
姜阮給黃奶奶把曬的鬆軟的冬被都換上,等放寒假她要和秦炎一起下鄉,想想她還很高興,山腳下只有一間房,他們倆只能睡一起,大哥也說不了什麼。
姜阮問道:「奶奶,您覺得廖春興會回來殺了姜見春嗎?」
黃奶奶搖頭,「他還有兩個兒子,姜見春肚子裡還有一個,姜見春的肚子就是她的保命符,我看廖春興不會再殺人。」
姜阮也覺得有道理,一個想活的人逃出來了,幹嘛要自投羅網,現在姜家、福利院都有警察布控,就等著廖春興自投羅網呢。
…
她想了想,這幾天又往福利院那邊盯梢去了,還真被她聽到些東西,有個給福利院捐贈的男人,單獨和大寶、小寶說了話,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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