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鬼杀队……”
炭治郎重复着这个词,“你们有办法把祢豆子变回人吗?”
&esp;&esp;“抱歉,暂时还没有,但鬼杀队确实有在研究这种药物。”
这件事情,作为实验材料之一的我很有发言权。
&esp;&esp;显然,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确实是过于震撼灶门炭治郎这个少年的世界观了,他需要时间来消化。
&esp;&esp;义勇作为柱,不能在这件事上停留太久,他很快联系了后勤部队的隐,等到接近天亮,隐的成员赶到了灶门家所在的山上,他就向隐的成员致意,然后又冲我点了点头,离开了这里。
&esp;&esp;不过离别前,他告诉灶门炭治郎一个地址,如果想要加入鬼杀队,可以去找那里的培育师。
&esp;&esp;我猜,那应该是鳞泷先生的地址,前任水柱,义勇的师父。
&esp;&esp;我没能在灶门家逗留太久,只能告诉炭治郎自己旅店的住宿。
&esp;&esp;“如果有需要,可以来这里找我……”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关于加入鬼杀队这件事,如果犹豫不决,你也可以来找幸花聊聊,她也许能给出合适的指导。”
&esp;&esp;后续的沟通和搬家就交给隐了,至于祢豆子的处理,还要等待后续主公的安排。
&esp;&esp;但我想,有着我这样一个“不吃人的鬼”
的先例,鬼杀队应该不会为难祢豆子。
&esp;&esp;而我,则是趁着冬天清晨朦胧的光线不强,及时赶回了旅店。
&esp;&esp;时间还早,好友还没有起床,我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坐下,将刀拔出来擦拭。
&esp;&esp;看着刀上沾染的血迹,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从好友的行李中翻找出了小瓶子,将血迹收了起来。
&esp;&esp;毕竟是鬼王无惨的血,也许会对好友和香奈惠的研究有用。
&esp;&esp;一直等到中午,好友才悠悠转醒。
&esp;&esp;“昨天我们看到的那个卖炭少年,你其实认识他,对吗?”
在好友收拾了下自己,精神清醒之后,我忽然开口问。
&esp;&esp;“嗯?”
好友从发出一声闷闷的应答,“炭治郎?看来你见到他了……是昨天晚上吗?发生了什么?”
&esp;&esp;好友说出了灶门炭治郎的名字,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了她确实认识。
&esp;&esp;“昨天晚上,我想要去山上排查危险,偶遇了回家的炭治郎,他说他认识你,几年前你曾经在灶门家住过一段时间,为了寻找青色彼岸花……这都是真的?”
我急切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esp;&esp;“对。”
好友很爽快,没有遮遮掩掩,“我确实认识这户人家,也确实是为了寻找青色彼岸花。”
&esp;&esp;“可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我甚至没有相关的记忆……你以前也用同样的手段把我迷倒过。”
最后,我说的是肯定句。
&esp;&esp;我很少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好友说话,话说出口,我才感觉自己的用语带着指责的意味,并不友好。
&esp;&esp;“抱歉,我不是在责怪你,我只是……”
意识到这一点,我连忙解释。
&esp;&esp;“不。”
好友打断了我,“你当然可以指责我,没有必要一直对我好脾气,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感到不舒服的事,你当然有权利向我提出意见。”
&esp;&esp;好友的话让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愣在了原地,一直没出声。
&esp;&esp;看见我这副模样,好友叹了口气,但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总之,你说的都是事实,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有自己的考量……我向你道歉。”
&esp;&esp;“哦,哦……”
我没有想到好友会道歉,一时间像是失去了语言功能,只会发出简单的声音应答。
&esp;&esp;“那么,昨天晚上还发生了什么吗?”
好友把话题扯回了正道。
&esp;&esp;我这才想起昨天的事情还没有讲完,赶紧把后面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无惨,灶门一家,变成鬼的祢豆子,义勇……
&esp;&esp;好友耐心的听完了我的讲述,表情若有所思,口中喃喃的说着:“这样的发展啊……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