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是太阳晒的。。。"
我想抽回手,却被他顺势按在胸口。
"
心跳也快。"
他意味深长,"
看来是真热。老四,去煮点绿豆汤?"
陈季安如蒙大赦:"
马上去!"
逃也似的跑了。
陈书昀这才松开我,从药篓里取出株紫色小花插在我鬓边:"
清热解暑的。"
"
二哥。。。"
我捏着衣角,"
我是不是。。。太不知羞了?"
他轻笑:"
我们怡儿长大了,知道喜欢看男人腹肌了,很正常。"
"
二哥!"
我羞得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捉住手。
"
晚上我值夜,"
他凑近耳边,"
要不要看我的?"
我还没回答,就听"
咔嚓"
一声——大哥不知何时站在柴堆旁,手里的木柴被掰成两截。
陈书昀立刻正色:"
大哥,我开玩笑的。"
大哥把断柴扔进筐里,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我紧张得屏住呼吸,他却只是把汗巾往我手里一塞:"
擦汗。"
然后转身就走。
"
大哥生气了?"
我小声问。
陈书昀摇头:"
他是高兴。"
指了指汗巾,"
这是他最干净的一条。"
我捏着汗巾,上面还带着大哥的体温和松木香。
远处传来陈砚白教陈昭行背书的声音,灶房飘出陈季安煮绿豆汤的甜香。
这日子,就像刚摘的黄瓜,清甜中带着让人心跳加的刺挠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