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通话时间不长,短的几十秒,长的几分钟,但每个电话都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驰茵接了第四个电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秦屿沉默了几秒,说“以前你在我身边,现在你不在”
。
驰茵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第三天,他是信息和电话更加频繁了。
驰茵看着那一条条消息,心里又暖又好笑,她回了一句,“你是不是没事干了?”
秦屿秒回,“有事干,但脑子里全是你。”
驰茵的脸红了,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第四天晚上,凌晨一点。
驰茵被手机震动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看到秦屿来一张照片——是她家门口,路灯下,他的车停在那里。
驰茵愣了一下,坐起来,仔细看了看照片,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她拨了电话过去,响了一声就接了。
“你在哪?”
她问。
“你家门口。”
秦屿的声音很低,带着深夜的沙哑。
驰茵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路灯下,那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灯没有开,只有路灯的光落在他车顶上,氤氤氲氲的。
“你疯了?凌晨一点,你跑我家门口干什么?”
“想你。”
秦屿的声音闷闷的,“睡不着,就开过来了。”
驰茵的心疼得像被人攥住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上不上班无所谓,见不到你,什么都无所谓。”
驰茵靠在窗边,看着楼下那辆车,心里又酸又胀。“你回去吧,太晚了。”
“不回去。”
秦屿的语气固执得像个小孩子,“我就停一会儿,看看你的窗户。”
驰茵的泪水在眼底打滚,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哑,“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傻?”
秦屿没有说话,电话里只有他的呼吸声,很轻,很慢,像是在忍着什么。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茵茵,还有三天,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嗯。”
“三天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