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基本不可能问出什么了对吗?”
阿不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但您认识他母亲玛奇班女士,或许能有转机。”
李一一说。
那个年轻的治疗师也点头:“但我需要您保证不会使用过激手段,教授,否则他的状况只会更差。”
阿不思用一种情绪莫测的眼神望着她:“好的,我会注意。”
李一一与蒂娜也想要跟着阿不思进入病房,但阿不思将两人都拦在外面:“我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你们在他更不会放松。”
他说完之后便很坚决地将门在自己身后闭合。
一刻钟后,他又独自从病房中离开,满面担忧的女治疗师走进去一看,她那位特殊的病人非常平静地仰躺在床上,平日总是暴躁或恐惧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安然表情。
——
阿不思走到医院外面,时间正当午后,火轮般的太阳高悬在空中,公平地将温热的阳光洒落在地面上。
“我走了。”
他对跟在自己后面的奎妮与李一一说,“有任何情况我们再联系。”
“好。”
奎妮点了点头,但李一一望着阿不思,他若有所思地打量了着对方的面孔,似乎在斟酌词句。
“戈德里克医疗所有几个不错的治疗师,”
他谨慎地对阿不思说,“你需不需要做一个系统的检查?”
阿不思眉毛蹙紧,眼神也变得锋利:“我没有任何健康问题。”
李一一求助般地看了一眼奎妮,后者也感觉这个话题的确棘手,但不说又实在不行:“阿不思,我们都很关心你。”
“我知道。”
阿不思的表情柔和下来,他很轻地叹气,“我自己心里有数。”
他们又再一次碰撞到了铜墙铁壁,交换无奈目光之后也只能住口。
“阿不思,还有校长职位的事情。”
他们往前走了几步,李一一又说,他很犹豫,阿不思了解他的性格,这一定是纽特的嘱托。
但他的态度仍然坚决:“我不能胜任。”
“现在的形势你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