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己创造敌人。”
布莱恩却又一次开口,“很多事情换个方向去思考,就可以解决。”
阿不思停下脚步,再度回头凝视他,他从这个苍老而睿智的老人身上看到了一种极为明显的暗示,他不知道作为一个画像它如何知晓自己与盖勒特的事情,但他所说的不会是其他。
“哪怕对方想要毁灭这个世界?”
阿不思问,他不想显得太过无礼,但这句话说出口还是有些刺耳。
“他只是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布莱恩回答。
阿不思从鼻腔里发出短叹:“他根本不想去找。”
布莱恩与他对视了几秒钟,阿不思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纽特与斯克林杰曾说过的话,他敏锐地串起了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于是问出那个他曾经疑惑过的问题。
“战争的最后一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他的问句脱口而出的瞬间,他看到布莱恩的眼镜上闪过一丝寒芒。
“为什么这么问?”
“凡种现在的领头人,曾经对我提及过一个老人。”
阿不思缓慢而清晰地说,与此同时他紧紧盯着布莱恩,不放过对方的丝毫表情,“一个与盖勒特·格林德沃一样有着异瞳的老人,他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斯克林杰的聚合光束,而后他说,有一个人用长剑砍断了他的腿。”
布莱恩再次笑起来:“你很敏锐。”
“那个人是您,对吗?”
阿不思不为所动地说,布莱恩点了点头。
“那个老人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长,伯尔纳先生?”
他向画像逼近了一些,昏暗室内只有蜡烛的微光照在画布上,空气静极了,好似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个答案。
“没错。”
布莱恩再次点头。
阿不思站着没有动,他仔细思忖了几秒钟,忽然大步迈上石阶,完全站在了画像面前,压低声音问道:“他也是预言者?”
布莱恩坦然回答:“是的。”
阿不思的问话极其直白:“他预言到了凡种胜利的结果?”
布莱恩顿了半秒,用一种很莫测的眼神看着阿不思,很轻缓地说:“他看到了我们胜利的结果。”
“你们?”
阿不思紧紧蹙眉,“你是说当年,还是说现在?”
“当年,”
布莱恩说,“我们击溃了凡种,成功守卫了霍格沃茨与德姆斯特朗。”
阿不思惊诧地看着他:“可你们输了,你们失败了。预言……也会是假的?”
“那个预言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