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明月自从想通了自身感情后,对于上一段无疾而终的恋情很快就抽了身,看着这俩别扭的模样,忍不住问:“你们吵架了?”
&esp;&esp;鹿饮溪看了萧淮砚一眼,呐呐道:“没有……”
&esp;&esp;萧淮砚眼里暗含讥讽,“是又如何,你心底怕是很高兴吧。”
&esp;&esp;裴明月轻叹口气,对于萧淮砚的明嘲暗讽也不甚在意,“高兴什么啊……有什么事说出来解决不好吗。”
他就当不知道萧淮砚的抗拒,又走了过来问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esp;&esp;裴明月的态度变化很明显,在场的除了叶吟啸都很惊讶。之前裴明月还会还几句嘴,现在似乎真的是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师兄弟一般。
&esp;&esp;鹿饮溪心底顿时感到一阵委屈和不知所措,撇过头暗自伤心,连萧淮砚投来的探究的目光都没察觉到。
&esp;&esp;见他如此,萧淮砚更生气了。
&esp;&esp;“说了我没事,你别碰我!”
&esp;&esp;裴明月的修为在他之上,捉一个本身就有伤的人轻而易举。现在萧淮砚也算不上他的情敌,裴明月真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师弟照看,更何况萧淮砚的年龄跟小鹿差不多,他便随口道:“听话,我再为你治疗一下。”
&esp;&esp;萧淮砚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的人。
&esp;&esp;他活到现在还没被谁用这种语气哄过。
&esp;&esp;一瞬间他的脸变得通红,然而被裴明月武力镇压根本挣扎不了,只得憋屈地被人按着诊治。
&esp;&esp;这三人气氛诡异,反观叶吟啸一人安心坐在椅子上留着口水睡觉。
&esp;&esp;他早八百年前就困了,刚刚一坐到椅子上就直接睡了过去。
&esp;&esp;给萧淮砚治疗完,裴明月本打算向叶吟啸道谢,没想到一回头,就见人睡得打鼾。
&esp;&esp;裴明月:“……”
&esp;&esp;该说不愧是吟啸的朋友嘛,连睡相都这么像。
&esp;&esp;深夜怨童也没再来犯,裴明月守夜,几人都睡了过去。
&esp;&esp;但很快,他们边被几道吵嚷声吵醒了。
&esp;&esp;“什么,什么情况?”
鹿饮溪揉着眼睛还迷迷糊糊的。
&esp;&esp;裴明月道:“南老爷重病了。”
&esp;&esp;此话一出,大厅的所有人都清醒了。
&esp;&esp;————
&esp;&esp;南老爷躺在了三夫人房里。
&esp;&esp;昨晚他从二夫人房里出来后直径去找了三夫人,第二天三夫人一醒就看到了出气多进气少的南老爷。
&esp;&esp;三夫人跪在床边嘤嘤地哭,询问老爷怎么样了,南老爷此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现在府里都在传三夫人身上有脏东西,引来了怨童钻进了老爷的身子里,都是他将老爷害病了。”
&esp;&esp;裴明月沉思,“可昨晚那怨童并未近你们老爷的身,我们守夜时,怨童也并没再来过。”
&esp;&esp;可见与那怨童没关系。
&esp;&esp;现如今南老爷病倒了,家眷一个个没了主心骨,三夫人被说得要跳湖自尽,全府上下更是人心惶惶。
&esp;&esp;大夫人到底是当家主母,此事抹了几滴眼泪便镇定下来安排着南老爷的事情,有条不紊地继续主持着家里的事。
&esp;&esp;“稍等,我们看看。”
叶吟啸适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