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跟容徐行分开后她便在寻找血髓玉的下落,好不容易感应到了他的存在,结果这玩意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移动,等找过去了,发现又是跟容徐行相关。
&esp;&esp;“原来这才是你来秘境的目的。”
容徐行的手指摩挲着:“……不过,你抢我琼仙玉露又是什么意思?”
&esp;&esp;“你管我。”
&esp;&esp;“堇棠,你打不过我,你自己知道的。”
容徐行还是选择跟她讲道理:“我如果真的想杀你应该也不难,这个血髓玉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打算做什么。”
&esp;&esp;堇棠陷入了沉默。
&esp;&esp;“……我只是帮人做事,是他叫我找这个。”
&esp;&esp;容徐行指尖的血髓玉泛着冷光,他盯着堇棠眼底翻涌的魔气,语气没了之前的平和:“帮人做事?谁?”
&esp;&esp;堇棠藏在袖中的手,魔气几乎要溢出来。
&esp;&esp;她偏过头,避开容徐行的目光,声音发紧:“你没必要知道。我只要血髓玉,拿到玉,我自然会走。”
&esp;&esp;“没必要?”
容徐行往前走了一步,周身的灵力隐隐泛起白光,与堇棠的魔气撞在一起,空气里顿时炸开细碎的气流声,“你抢琼仙玉露,又拼了命找血髓玉,若只是帮人做事,他会让你冒这么大的险?”
&esp;&esp;他还算了解堇棠——从前虽爱耍些小性子,却从不会做不愿意做的事。
&esp;&esp;如今她说话都藏着掖着,背后的人定然不简单。
&esp;&esp;堇棠哼了一声不予作答。
&esp;&esp;“这样吧,”
容徐行淡淡一笑,顷刻之间突然释放了威压,堇棠顿时僵住了身体不敢动,“这里也就咱们两个人,你回答我几个问题且实话实说,我就让你活着回去,怎么样,很划算吧?”
&esp;&esp;“你!”
堇棠一惊,“——你要杀我?!”
&esp;&esp;“容徐行,你居然要杀我?!”
&esp;&esp;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esp;&esp;她敢出来跟容徐行对垒,就是笃定对方不会拿她怎么样,凭着他的性情和两个人以前的交情,也许容徐行还有些可能将东西给他。
&esp;&esp;要想在容徐行手里抢东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便故意牵引了些许魔气引导容徐行,哪知道这家伙,他……
&esp;&esp;容徐行指尖的血髓玉红光微敛,他看着堇棠骤然发白的脸,语气没半分波澜:“我说了要杀你——是你自己先藏着掖着,连半句实话都不肯说。我懒得再跟你兜圈子了。”
&esp;&esp;夜风卷着魔气掠过,堇棠攥紧的袖中渗出细汗,方才的嚣张早没了踪影:“我都说了是帮人做事!还能有什么实话?容徐行,从前的你甚至之前的你……根本不会这样对我!”
&esp;&esp;她语气里带了点委屈,像是想勾起从前的情分。
&esp;&esp;可容徐行只是挑眉,周身的白光又亮了几分,逼得堇棠往后缩了缩:“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esp;&esp;他的威压已经压的堇棠有些喘不过气,望见容徐行眼底的杀意的那一刻,堇棠的心瞬间凉了不少。
&esp;&esp;他是动真格的。
&esp;&esp;堇棠心底微微发紧。
&esp;&esp;以前的容徐行,不是这样的……
&esp;&esp;引魂灯,引魂灯果真会蚕食正常人的心,连容徐行都难以抵抗。
&esp;&esp;容徐行顿了顿,“别磨蹭了,我问你,你要血髓玉做什么?琼仙玉露,你拿它又想去做什么了?”
&esp;&esp;这两个问题戳中了堇棠的软肋,她脸色更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esp;&esp;“琼仙玉露……这个只是我的私心。我彼时在到处找血髓玉,正巧碰上你。”
她顿了顿,飞速看了眼容徐行,低头闭了闭眼:“我虽然知道你已经活了过来,但我不甘心……就,也想看看你,所以才……”
&esp;&esp;容徐行脸色不变:“谢谢关心,我挺好的。那血髓玉怎么回事?”
&esp;&esp;“……”
&esp;&esp;堇棠咬牙,她浑身发紧,可看着容徐行眼底的冷意,又怕真的被下杀手——纠结间,她咬着牙低吼:“我不能说。容徐行,这事与你们没关系,你就当没见过我,行不行?”
&esp;&esp;见对方真的面露为难之色,容徐行眯了眯眼,道:“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我不问你血髓玉了,问你别的事。我若满意了,便放你走。”
&esp;&esp;如此大好时机,容徐行岂会浪费。
&esp;&esp;“……我知道了,你问。”
&esp;&esp;“当年魔界内乱,你可知情?”
&esp;&esp;堇棠一愣,“内乱?”
&esp;&esp;容徐行又补了一句:“我知道魔尊已经死了。”
&esp;&esp;堇棠震惊地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你怎么……”
她低头忍不住咬着自己的指甲:“这……”
&esp;&esp;她突然抬头问道:“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