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夫人,这个小子太过狡猾,我们两面夹击,他的雷法符咒,不会太多,我来硬扛!”
秦广王冲着一旁的血池夫人喊道。
钟离看着他,直翻白眼,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当着自己的面明目张胆的合谋,是当自己聋了还是瞎了?
“血池,你在一旁乖乖呆着,我自会找第五阴为你求情,网开一面,如果你和他联手,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钟离倒是不担心两个人联手,看秦广王的样子也知道他战斗经验一般,阴司地府无数年,没有什么战争,作为十殿之一,也极少参加战斗,而且还有那么多手下,即便有也用不着堂堂的阎王去实战啊,战斗经验不足也是正常,空有一身实力,也是白搭!
血池夫人倒是值得注意,血池那个地方,孽鬼重生,据说血池底部还有一些神秘的血修战士,都是人间历史上战争中战败被杀又不得封号的将领死后不甘转世,沉入血池之后而转化的血修战士,战力强悍而且桀骜不驯,都拥有人的灵识,血池夫人作为血池之主压得住这些家伙,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
“奴家是个女人,能自由自在即为本份,至于天道之争,自然与我无关!阴司也好,这里也好,我自随遇而安!”
这个女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当然两不相帮的局面,自然是对钟离有利,但是也不得不防,如果在自己落了下风,这个女人一定会出手对付自己。
钟离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摸出了一沓雷符。
秦广王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对于血池夫人,他一样有着很深的忌讳,别人或许不知道血池夫人的跟脚,在整个阴界,血池的实力可以排进前三,而且这里,还是血池的主场,他只能阴狠的看了一眼钟离,淡淡的对血池夫人说道,“也罢,夫人在一旁看戏,看我怎么收拾这个小辈!”
说完秦广王竟然迎着钟离就冲了上来,即便钟离向他开出了雷符,他也浑然不顾直接冲进了雷阵之中,向着钟离杀来!
钟离也是一怔,这家伙是想和自己近战吗?
工布在身前一横,剑光掠过,闪向了顶着雷光冲过来的秦广王。
然而,就在钟离以为秦广王要杀过来和他近战对决时,本来冲击的秦广王突然停下,剑指钟离,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钟离一愣,却发现,那把剑似乎有些不同,灵觉一扫,我靠!就直接爆了粗口。
跺脚后撤,但是脚下如同生根,却无法移动,再看秦广王,笑容渐渐猖狂“钟家小儿,你还是太嫩了!”
他手中的剑哪里还是剑,分明是一杆大笔,这是阴司的至宝,判命笔,也就是常说的判官笔,这东西本来不在阎王手中,而是在另一位阴司大佬,判君的手中的,难道,判君也是背叛者?否则这与他本命相合的宝物,怎么会在秦广王的手中?又或者,判官死了?
鬼当然会死!鬼死道消,一切归元。
“判官死了?”
秦广王一步一步从钟离布下的雷网中走了出来,虽然看上去狼狈不堪,披头散发,衣裳褴褛,但是那一双目光中布满狰狞!
他笑了,笑的无比得意“哈哈,阴阳天师又如何?判命笔下无人可以豁免被禁锢接受审判的命运,除非你有原始命盘那种逆天神物!嘿嘿,判官?那个蠢货,他以为他死了我就使用不了判命笔吗?他不知道,在他成为判官之前,这支笔是我的本命物,哈哈,它认可我!我可以用,而且比他用的威能更强大!这本来就是阴司的战斗武器,而不是什么判官笔,只是长的像一支笔而已!哈哈哈哈数千年来,他一直都不知道,这是一把武器!一把真正的杀伐之器,哈哈哈,判命就是它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