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穿得光鲜靓丽却狼狈不堪,一点也不好笑。
&esp;&esp;从小到大,他不知道被多少人拿来与裴褚比较,他越好,自己就越不能令人满意,还以为长大了就不会再被拿来比较,现在看来这就是个死循环。
&esp;&esp;只要他不超过裴褚,这阴影会跟随他一辈子。
&esp;&esp;儿时他不在乎这些,因为他喜欢、崇拜裴褚,可曾经的那些感情早就消失了。
&esp;&esp;从他知道父母是因为裴褚才会死的那一刻起。
&esp;&esp;他洗了把脸,缓了片刻,重新回到包间。
&esp;&esp;今晚他难得醉了一回。
&esp;&esp;助理替他送走王主任和李总,赶回来接他,却见他靠在太师椅上,领带松了,仰着头,手里还捏着酒杯,嘴里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已经醉得不清醒了。
&esp;&esp;助理合上门,上前轻声道:“小裴总,人都送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esp;&esp;“你也觉得我不如他是吗?”
裴正突然问,声音嘶哑模糊。
&esp;&esp;“什么?”
助理没听清,凑近他想听真切,这次话清晰了。
&esp;&esp;“我不是因为他我是为了我自己,我裴正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是裴家未来的家主。
&esp;&esp;“裴褚。”
他嗤笑一声,坐起身,目光坚定异常。
&esp;&esp;“他算什么。”
&esp;&esp;话音未落,裴正手里的酒杯滑落在地,“乓”
的一声,在地上裂成两半。
&esp;&esp;助理瞧他这副模样,一时半会无话可说,他顾不上其他,只想快点把人带回去休息,明早还要回国。
&esp;&esp;他抓起裴正的手臂架到肩膀,拖着人离开。
&esp;&esp;裴正已经醉倒了,身体一点支撑力都没有,好不容易把人带到停车的地方,助理已经满头大汗。
&esp;&esp;他想空出手开车门,裴正的身体就软趴趴往下滑,几次无果后,他就想去找酒楼的人帮忙。
&esp;&esp;还没动,裴正先挣扎起来,推开他,踉跄地跑到花坛边狂吐。
&esp;&esp;助理赶紧上前,拿出纸巾递给他,一手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叫人。
&esp;&esp;这趟来z国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但裴老早就在这边安排了人,以防万一。
&esp;&esp;裴正吐完就直接在地上坐下,闭着眼靠在花坛边。
&esp;&esp;助理一边看顾他,电话还没拨出去,突然一只手闯入他的视线,握着他的手腕,制止拨号。
&esp;&esp;他一愣,视线顺着戴黑色皮质手套的手往上,惊奇道:“裴总,您怎么在这?”
&esp;&esp;来人没说话,松开手,朝裴正走去,干脆利落将人从地上抱起来,转身示意他开车门。
&esp;&esp;助理马上照做,等都上了车,他也坐上驾驶,发动车子回酒店。
&esp;&esp;路上,裴正躺在那人怀里,一直很安静。
&esp;&esp;回到套房,男人没让助理进门,抱着裴正去房间,把人放在床上,脱去外套和鞋袜,盖上被子,转身出去倒了杯微烫的水放在床头。
&esp;&esp;做完这一切,男人目光落在裴正的脸上,注视了很久,一直到床头的水彻底凉透,他又去换了一杯。
&esp;&esp;这次他没再停留,放下杯子,转身要走。
&esp;&esp;“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