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在这里猜谜,不如回去抱着自家香香软软的小猫睡个回笼觉。
谢临川:“抱歉,我好困,具体的事明天再说好吗?”
肖醒:?
丧尸愣在原地,看着那个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银色眼眸里写满难以置信。
好困?
他抬头看了看下午四点的太阳,又看了看谢临川坚定的步伐。
不是,这人到底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
温言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醒来的时候,天亮了。
睫羽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现自己正被人紧紧搂在怀里。
一扭头,就是一张放大的俊脸,睡着了的谢小川收敛了平日里的冷峻,显得格外温柔。
记忆渐渐回笼。
他整整在这间屋子里待了两天!
昨晚一醒来又接着,好在得偿所愿,让谢临川穿上了那套黑色蕾丝女仆装。
可这女仆一点都不体贴,愣是把他往死里折腾。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谢临川闭着眼,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
温言委屈地扁嘴:“谢小川,我浑身都疼……”
谢临川缓缓睁眼,指尖轻轻抚过他锁骨上的红痕:“哪里疼?”
“哪里都疼!”
温言趁机撒娇,猫耳蔫蔫地耷拉着,“腿酸,腰也酸,这里……”
他指着自己的脖颈,“还有这里……”
又指着胸口。
“都是你干的!”
谢临川道歉:“我的错。”
“当然是你错!”
温言得理不饶人,整个人往他怀里钻,“要揉。”
谢临川低笑,温热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温言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以后不许那样了……”